没等他想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大脑里关于昨晚的记忆已经纷至沓来。
庭仰喝醉酒有断片的习惯,但是很显然, 祁知序的幸运buff生效,这次庭仰并没有忘记昨晚的记忆。
自己的掩饰与回避,以及彻底睡死前,祁知序的那一吻……
庭仰全都记得,甚至在回忆到祁知序轻吻自己时, 那种柔软微凉的触感都历历在目。
啊。
……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庭仰将自己缩进被子里无声嚎叫,不停地在床上滚来滚去, 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救命, 救命, 我是不是还在做梦?
天哪祁哥怎么会说喜欢了我很久?这该不会是我太喜欢祁哥所以编造出来的虚假记忆吧!啊!好想死!谁来救救我!尴尬死我了!救命!!!
果然酒精就是人类之敌。
上一回喝醉酒亲了喜欢的人, 这回喝醉酒梦到喜欢的人亲了自己。
没想到自己还有做痴汉的潜质。
唾弃自己, 呸。
缩在被子里闷了好一会, 庭仰热得满脸通红。
后知后觉这是别人的床, 连忙从被子里探出脑袋。
被子被迅速掀开,“唰”一下凉气袭来,让庭仰的心平静了一点。
待他视线聚焦在一处, 心也咯噔一下。
他干巴巴说:“祁哥……早、早啊。”
祁知序戴着细黑框眼镜斜靠在白色木纹门上,头发些微凌乱但不显得邋遢, 反而比很多男星做的造型都要好看。
宽松的白色家居服穿在他身上,有一种别样的清冷感。
昨天晚上怕醉鬼一个人待在房间出什么事,祁知序走的时候没关门。
刚刚准备看看庭仰醒了没,就见到被子里有个人滚来滚去的场面。
此时他正眉毛微挑地看着他,眼神戏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进来的,又看到了多少自己发疯的样子。
“早安,你醒得比我想象中要早一点。”
庭仰下意识就回了一句,“没办法,我一向早睡早起。”
“是吗?”祁知序若有所思点点头,示意庭仰看下钟,“十一点,确实早。”
庭仰放弃挣扎,缓缓躺平,面色安详,一脸想死。
论反复在心上人面前丢脸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祁知序走上前,坐在床沿问:“有哪里难受吗?”
虽然昨天晚上喂了醒酒汤,但庭仰的酒量实在是太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