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他本人的自身也是能力远超同龄人。
十七岁以前一直在法国长居名声不显,回国后立马开始着手管理家族产业,不久就声名鹊起。
这两年也作出不少实绩,名下团队研发的关于治疗精神类疾病的药物更是口碑极佳。
谢晋祝以前不乏心口冒酸地想过,肯定是祁景贤在背后给了很多帮助,不然怎么会顺风顺水。
实际上祁景贤并没有给过祁知序任何帮助,他信奉商场如战场,如果一个人必须要在谁的羽翼下才能成事,那迟早会一败涂地。
祁知序的公司也并不是明面上看起来那样顺风顺水,那群老狐狸摸透了祁景贤的心思后没少对他下阴招,但都被祁知序巧妙地化解或反击回去了。
倏而间,谢晋祝脸色大变。
圆滑世故的笑容立马挂在了脸上,他伸出手示好:“是小祁总啊,家丑外扬,见笑了。”
老男人心里的算盘拨得哗啦响,目光在庭仰与祁知序间状似无意地来回扫视了一下。
祁知序懒得陪这只老狐狸玩什么客套游戏,想要直接叫人把谢晋祝赶出去。
但是又顾及着庭仰也许有问题想要问这人。所以还是先将视线投向庭仰,用眼神询问他的意见。
这种货色的老狐狸放在他爸那个企业里,分分钟被扒得皮都不剩,眼高手低,目光短浅,蠢。
谢晋祝的三两话语,已经足够庭仰推断出这个人的大概性情了。
也幸好他本就没有对这种会抛弃爱人与孩子的男人抱有什么期待,很快他又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祁哥,我想和他聊聊。”
祁知序指尖顿了下,没有阻止。
“我现在去找地方,你放心问,不用顾忌什么,万事交给我。”
庭仰一本正经道:“好啊,不过也不用急,谢老板的事,应该算不上什么要紧事。”
如果说祁知序的是明晃晃的瞧不起,那庭仰的就是绵里带针的阴阳怪气。
谢晋祝脸色铁青地看着两人的互动,面色变了几变。
最终还是忍下怒气,精明狡诈的眼睛里闪过几分算计的光。
这个儿子,似乎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有用一点,居然能攀上祁知序……
倒也可以理解,毕竟他的脸可是一脉相承了庭若玫的狐狸精样。
庭若玫当初不就是靠着那张艳丽的脸才勾引到了他?
不过终究是个小玩意而已,等对方腻了,还不是一堆垃圾。
如果像庭若玫一样,不想着往上爬攀上高枝,最后就只能烂在阴沟里。
下贱的东西还敢要尊严,尊严古往今来都是有钱人才能玩得起的奢侈品。
*
谢晋祝将与合作方的会议推迟了一天。
本身也不是什么大单子,和攀上英景药业集团相比,孰轻孰重一眼分明。
祁知序为庭仰临时定了一个私密性较好的茶楼包厢。
茶烟袅袅,升起时模糊了谢晋祝令人作呕的脸,对方好像一下从披着人皮的饿狼变成了虚伪的慈父。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名正言顺的谢家少爷名分。条件我也给出了,你只要答应就行。放心,资源少不了你的……你可是我的儿子,我不会亏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