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怀谦没说话,转身离开,很快他便找到晏氏集团的员工,“你们晏总呢,我要见他。”

对方看着他,对他这样的态度而生气,“你是什么人,说要见我们晏总就见的吗?今年怎么回事,什么人都放进来了。”

陈修明从后门回来,正好看见盛怀谦在和他们的员工争执,瞬间便知道了怎么回事,不动声色地走过去,“盛先生,你好。”

车祸的事情他和马德阳暗中调查,大致的缘由已经摸清楚,温郁这位哥哥虽然不是晏珩山车祸的直接凶手,却也间接地害了晏珩山,如果他和晏珩山只是萍水相逢也就罢了,但晏珩山帮了他,又帮了他弟弟,报不报答并不重要,可做人基本的良知是要有的,怎么能恩将仇报。

以往他会觉得盛怀谦看起来沉稳礼貌,现在只觉得他自私极了,晏珩山带走温郁也许并不是一件坏事。他所表现出来的爱温郁,还不如说是把温郁当成了自己的东西,那里面是没有平等的爱。

“我弟弟呢?晏珩山把我弟弟带哪里去了?”盛怀谦开门见山地问。

“盛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行。晏总参加完讲座便离开了,至于你的弟弟,没有见过。”

盛怀谦深吸一口气,知道今天是没办法从他嘴里知道答案了,“我会报警的。”

陈修明继续保持微笑。

……

温郁慢慢地睁开双眼,陌生的环境,昏暗的房间,他惊慌地坐起来,却听到锁链哗啦的响动,而晏珩山坐在不远处,脸庞半隐在昏暗中,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他。

第50章

◎永永远远◎

那地方更暗一些, 温郁眼睛还处于刚睁眼的昏涩中,他只看见隐约的轮廓,看不清晏珩山的脸, 在展会上晏珩山喂了他一口水, 便失去了意识, 这里并不是科技中心, 他不知道晏珩山把他带到了哪里。

他直觉晏珩山变得很不对劲, 可仍是不相信他会伤害自己, 那样难过地叫他的名字。

衣物的€€€€声,晏珩山起身, 走到他面前,手掌覆盖在他眼睛上方,慢慢的,他又失去了意识。

温郁开始做噩梦,梦里的晏珩山浑身是血, 问他为什么要讲那样狠心的话,温郁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接着便一身冷汗地惊醒了。

不同于上次醒来后的昏沉,这次他完全清醒了, 他没有安全感地叫晏珩山,可是房间空荡荡的, 只有他。

温郁不安地四处打量,这里不是晏家的老宅,也不是南山区的别墅。

像是一间有些年岁的婚房,墙壁上贴着€€字, 床四周是红色的帷帐, 一半拢了起来, 另一半飘散着。从床头那里牵过来一条银色的锁链,锁环虚虚地扣在温郁的脚踝处。床铺也是暗红色,两只鸳鸯在他腿下交颈。床对面是一面梳妆镜,温郁一抬眼就看见了自己,身上白色的棉质外衣换成了红色的旗袍。

像是喜服,温郁开始发抖。

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给他穿这样的衣服。

很久之后,晏珩山才进来,缩在床角的温郁抬头,他现在才看清那张脸,疤痕更加直观地展露在温郁面前,温郁抖得更厉害了,“珩,珩山……”

温郁的目光让晏珩山微微转脸,遮挡住那条疤痕。

这样却让温郁更难过了,在晏珩山走过来时,紧紧地攥住他的衣袖,“脸上,脸上为什么会有疤?”

晏珩山垂目看他。

温郁身上是一件红色的旗袍,脖子被布料挡住,胸口却微微地露出来一些,雪白的肌肤如凝脂一样,粉色的晕圈若隐若现,腹部那里做了宽大处理,完全地贴合住了温郁滚圆的肚子。

下边开叉开得很高,温郁跪坐着,旁侧能看到白嫩的大腿压着小腿,压出一道界线分明的缝隙。

他跪坐在暗红色的喜床上,孕肚让他看起来有一丝母性,而那张柔美的脸泛着红潮,双唇被亲得红肿靡丽,穿着这样的衣服,又是妖娆妩媚的。

晏珩山手掌轻易地从旗袍的下摆伸进去,手掌完全地盖住了浑圆的孕肚,那样的柔嫩饱满。

他终于肯开口和温郁讲话,“是因为怀了别人的孩子才和我分开的吗?”

这样被误解,温郁眼睛慢慢睁大,泪珠也凝出来,“不是,不是的。”

“你想说孩子是我的吗?”晏珩山掐住他的下巴,“你觉得我会相信吗?你自己说的分开,又留下我的孩子,这样自相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