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晏珩山在他腮颊上落下一吻后,大拇指轻轻地剥开领口边沿,衣服的下摆也往下拽。

瑟瑟地缩在里面,晏珩山挤捏着,微开了一丝缝隙,仍旧不肯出来,晏珩山吃含住,舌尖顶进去,原本舌尖薄薄的,可加了珠子后,厚度便增加了许多,舌尖挤进去碰到了一点,上下两颗珠子却横亘在外面。

这样的动作刺激到了温郁,温郁雪白泛红的身体微微抖起来,不知所措地推晏珩山。

睡梦中的温郁陷入了很多凌乱的场景,手脚情不自禁地发软,也动情起来。

出来了,脆弱羞怯的,晏珩山用珠子去碰顶,被吃了那么久,已然变得灼热,冰凉的触感碰上,温郁便微微地哆嗦起来。

晏珩山拢在一起,一起吃到嘴里,珠子在上面研磨滚动……

温郁被诡异的感觉弄得呼吸急促,眼角流出一颗泪,含糊地不清地叫晏珩山的名字。

膝盖压着膝盖,滚烫的沿着肌肤梭磨……

温郁汗水淋漓地惊醒,一眼看见了旁边侧躺着的晏珩山。

晏珩山衣衫整齐,沉沉的凝视着他,这样的目光让温郁羞赫地移开视线,然后便看见自己的上衣以皱成一团,像是被人揉搓过。

温郁一时羞极了,还来不及遮挡,又感受到滚热的正缓慢地磨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