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简直是笑话,他辛阮配吗?
他日日期盼着他们离婚,甚至不惜耍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终于他如愿以偿,黎燃厌弃了,他抛弃了辛阮!
想象中的辛阮应该是痛不欲生的,可是面前辛阮那张让他嫉妒不已的脸上却全是淡然。
见状,姜子墨突然起了一股怒火,“你不就是一张脸好看,会投机取巧博得黎夫人的欢心吗,可哪又有什么用,黎燃还是讨厌你!”
“呵呵,知道黎燃为什么这么讨厌你吗?因为你总跟黎夫人告状,大事小事都要跟黎夫人讲,天底下没有哪个男人能受的住这样的另一半,黎燃也不例外。”
“不过,你应该很疑惑吧,你从来没跟黎夫人告过状啊。哈哈哈,其实都是我说的,不过这也不能怪我,是黎夫人让我跟我爸注意点你们的情况,所以有点什么事我都跟黎夫人讲。”
姜子墨耸了耸肩,一脸无奈的笑容。
“只是可惜啊,黎夫人不会周旋,只会一味地逼着黎总对你好,结果导致黎总对你更厌恶啊!”
姜子墨说的起劲儿,然而辛阮对于这些与黎燃相关的往事已全然不在乎,况且他也听不见,所以他的面上依旧冷静。
见他依旧如此,姜子墨极为不满,更加挑衅,“哦,对了,还有你的宝贝鱼,你猜叶清安怎么知道那是你养得鱼?”
问题即答案。
姜子墨笑得更大声,“叶清安也是个蠢货,不动一点脑子便冲了上去,没想到你更是蠢,当着黎总的面便开始打人,哈哈哈哈……”
姜子墨始终以为,是辛阮打人的事彻底让黎燃厌恶,所以黎燃才提出的离婚,二人分开,他有着莫大的功劳,他这几天已经得意得不行。
看完栗子发过来的消息,辛阮并没有说话,之前同黎燃的一切,他都可以无动于衷。唯独姜子墨提到他的鱼的时候,他没忍住捏紧了拳头,强忍住心中的怒火。
眼刀如果可以杀人,姜子墨早已经死了千百回。
然而姜子墨依旧在挑衅,“怎么,你不是有话问我?”
一句话,瞬间调动了辛阮的情绪,他一字一句,重复着自己的问题。
“那天,你对我爷爷说了什么!”
“能说什么?”姜子墨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辜,“我只是实事求是,把你被人绑架马上要死的事儿如实说了一遍。”
“我可是好心告诉你爷爷,你不会把他心脏病发作的事赖给我吧。”姜子墨托着下巴,眉头轻皱,“这不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吗?”
辛阮看着栗子发来的消息,握着手机的手渐渐攥紧,指节发白,手腕上青筋毕露。
尽管已经在心中有了猜测,可知晓事情真相的时候,愤怒依旧是一发不可收拾地涌上了心头。
姜子墨还在挑衅,忍无可忍,辛阮反手狠狠地甩他一个巴掌,他向来温和的眉眼中此时是藏不住的戾气,他恨不得面前人去死,“把他拖到没监控的地儿去。”
栗子立马挽起袖子,露出了健壮的肱二头肌,姜子墨一个坐办公室的,柔弱无力,他拖起来丝毫不费力气,就像在拖小鸡仔一样。
“你干什么!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姜子墨顿时慌张了起来。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来人啊,快来人啊!快来人唔唔……唔……唔”姜子墨甩着胳膊,拼命挣扎,却被栗子粗鲁地堵上了嘴。
反抗无果,姜子墨最终还是被拖到了一个稍远又没有监控的楼梯间里,他被死死按在台阶上,细白的脸磨砺在粗糙的地面上,瞬间便红了一片,整洁衣服更是褶皱不堪。
辛阮却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一脚踩在他的腰椎处,阴着脸,如同死神般凝视着姜子墨,漠然地宣布了他的结局。
“朝死里打。”
听了这么久,栗子甚至比辛阮还要愤怒。
他放开了膀子,没有任何花架子,只是用最朴素的拳头,一拳又接着一拳,瞅准了膝盖等关节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