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手被他压在掌心,林奚愤怒地挣了几下,对方没有半点要放手的意思,这就是故意折磨他!
丢脸但没办法,便只能找别的方法。
难受地抬起脚,尽力用脚尖勾上他的内裤边缘,结果被他狠狠一撞就掉了下去,林奚气得要命,发火地声音却被折磨得像猫叫,“你、你别动了……!”
“好,不动,继续……”闻傅嘴上哄他,下身却故意在他快要扯下自己内裤的时候狠狠撞落他。
几次下来气得林奚连脚腕都在发抖,怒地咬了他手腕一口,被他的表带冰的一抖,便直接用脚踩上他硬挺勃发的阳具,自以为很重地踏了两下,“你故意的!”
闻傅当场被一口气扼住,死死捏住他细白的脚腕把它按在自己的性器上,剧烈的刺激直冲神经,简直要疯,居然忍不住的骂了句脏。
粗重地换过一口气,他一把压死了林奚脖子,扯下内裤的边缘,放那近似凶器的东西出来,抵住刚才被扩开的穴口,沾了些他流下来的体液,然后连喘息准备的机会都没给他,直接捅进去顶到了底。
“啊……啊!”林奚两手抓着床单死死攥紧,修长的脖子猛地绷紧了向后仰过去,浑身每一寸皮肤都收紧了然后猛烈颤抖,几道浊白的液体从领带的缝隙里喷溅了出来,打在他胸口和小腹上,墨绿色的领带被沾上了乳白,他居然直接就这么被插得射了出来。
林奚当场就低声呜咽了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极致舒服的,但这样就被干射,叫他觉得难堪又委屈。
闻傅却再没本事给他放松的机会,药效在这一刻像是膨胀到了最大,叫他疯了一样,在身下宝贝高潮的时候就忍不住开始疯狂抽插,肠道在高潮的时候绞到死紧,却湿润的厉害,被他狠狠撞开,再抽出大半,再顶回去。
近乎狼吞虎咽的吃法,毛头小子才会这样,可他忍不住,每一次都插得比前一次更深,过去的三十年里从没有过这样彻底的失智,却比过去任何一次都舒爽。
强行抽出几丝理智,挣扎着去哄他的眼泪,“哭成这样,想叫我干得更深一些吗。宝宝,怎么这么会折腾我……”
结果不但没哄好,反而哭得更委屈,林奚都快被他撞到床下去了。洇红了的眼睛抬起来,正好对上他欲望膨胀到可怕的双眼,下意识畏惧地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又被顶撞开。
手指紧扣着他的胳膊,林奚被干的话都说不连贯,腰以下快要断开了,他感觉自己像在骑烈马,“慢点、慢一点……闻傅,我害怕……”
闻傅什么都听不见,但骨子里还知道不能弄疼他,所以下身插得狠,上面却抱得紧。
“怕什么,在怕什么。”他捏住他的下巴吻上去,吻开了他的嘴唇,“放松,不怕,马上就好……”
然而这个“马上”足足快两刻钟,林奚的呜咽到后来都变得无力,却被按着哪都不能躲,等他真得释放出来的时候,林奚下半身简直要被干透了,抱着他的胳膊死死咬住,闻傅闷哼一声,一手搂紧他,下身却一下钉进他身体最深处,汹涌浓烈地射了进去。
“嗯、呜……”林奚双腿猛地夹紧,足尖崩得弓起来,肠道绞起来,连哭声和叫床声分不开,几秒之后感觉到里面不对,才反应过来质问他,“你、你没戴……!”
闻傅身上的邪火半点没泄掉,休息了瞬息,几乎是没间歇的就卷土重来,只是第二次比起第一次就显得细嚼慢咽了不少。
他捉着林奚的足腕,重新掰开他双腿,让他朝自己大大的打开,一下一下地往里顶,然后又很重地抽出来。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在他退出来的时候会跟着带出来一些,从被磨红的穴口里可怜兮兮地流下来,滴在床单上,看着色情极了。
“这里没有。”闻傅边挺身,边低声答他,“不想隔着东西要你。”
你还理直气壮了!
前半句果断是骗人的鬼话,林奚才不信,后半句才是这人的真面目,气得侧身推他,“走开。”
可闻傅现在半刻钟都忍不了让他离开,索性翻身,换了个趴着的姿势把人压住,左手攥着他的手腕,右胳膊伸过锁骨拦着他,大手掌控着他的喉咙,抬起他的脖子,接着从背后重新抵进去,深得简直不可置信,“嗯啊……别、你太深了……”
嘴上却还在哄,“乖,乖,不动。”
背后总是比前面顶得更深,林奚微微张着嘴,难耐地仰高了头,还没哼出声,就被闻傅从背后吻住,简直体贴到极致地温柔。
心里忽然一恍。
以前的闻傅不是没有过温柔和体贴,但从没有过这样小心翼翼的真心。连吻都不敢吻得太过自私,虽然看着凶,但林奚却莫名有种预感,自己只要一喊痛他就能立刻停下,不管他身体有多要命的渴望。
不信……试一试。
“嘶……”林奚轻轻皱眉,好像真得很痛的样子。
身后的吻果然立刻停下来,身体里涨大到可怕的欲望也跟着被强制逼停,闻傅甚至忍出满头的汗来不及去顾,第一反应是去抱他,紧张道:“怎么,弄疼你了?哪里?我轻一些……”
眼里的认真是装不出来的,又或者,他的演技太好了,连他这个专业的表演者都能骗过去。
林奚看着他,许久许久不说话,闻傅却吓得清醒了几分,也不管下身硬得发疼,说着就要退出去,伸手去摸他下面是不是哪里受伤,“是疼吗?宝宝,说说话,要套的话我叫人去买,来,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