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艳之余,他没来由得有几分自豪,这么完美的天才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林奚的助理小安从人群里探头过来,看见闻傅愣了一下。其实打他一进来,就有不少工作人员注意到,但不知道为什么,谁也不敢上前打招呼,只敢默默偷看他。
小安见过他一次,之前受林奚指派,把那十几辆车的玫瑰花送回去的时候有幸被请到他办公室,知道他是林奚的影迷。心想,他也是来看的寒哥围读的?大老板就是好啊,有钱直接现场追星。
小安纠结着要不要打招呼,最后还是大着胆子上来,“闻总,您也来看……”
闻傅愣了一下神,想起他是谁,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低声道:“江老师请各位同僚宵夜,你去外面接一下。”
“啊啊?哦……”小安一阵奇怪,寒哥安排宵夜他咋不知道啊,而且为啥是这位闻总安排啊,他认识寒哥吗?脑子里还一团浆糊,但人已经下意识地往外走。
围读厅里。
高浔看着眼前的林奚,忽然怔住,没来由的脸一阵爆红,连词都忘了说,“我……”
“可以了。”骆时叫停,转头直接问林奚,“什么问题。”
林奚的状态明显没有切换回正常,他把吸管咬进嘴里,当真抽烟,并没回答,而是似笑非笑地说:“换个人来。”
骆时察觉到他没出戏,但没说话,挥手叫卫窠准备。
同样的台词。
但卫窠明显不同。
他有恐惧,有示弱,说话气声多了不少,赶得急,却音量小。
“……求求你,娄先生,你放了我!我不想来的,他们逼我,他们要杀了我!你喜欢女人的,我是个男人,你放了我,我不行!”
他表演出的许樵€€,跟他卫窠本人的性格完全不同,更小心,更软弱,眼底却转得很快,像只落入鹰巢的小白鼠。
相比之下,他的表演更平和,却把恳求和恐惧表演的更深。
与刚才的应对也不同。
林奚低头看着他,用夹着烟的手抚摸上他的脸颊,用手背拍了拍,“嘘……来,张嘴。”
卫窠恐惧地看着他,却不敢不照办,颤抖着张开嘴。
林奚像是把手指伸了进去,撑开他的牙关和口腔,直接探进了他喉咙深处,叫他干呕,然后哼笑了几声,把烟蒂塞进他嘴里,冷冷道:“含住,听话。”
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安静的鸦雀无声。
连门外面看热闹的小助理都脸红不已,尤其是小姑娘,一个个捂着嘴,紧紧看着人群中的那位影帝。
张力拉满,太欲了,他太欲了。
这就是娄危吗,难怪有人爱这样的混蛋,太会演了,才是围读就这样啊。
然而,跟四周的气氛格格不入,门外某个人周遭的气场已经黑透了。
闻傅一边是欣赏,一边牙都快咬碎了。
眼里满是占有欲,他是疯了才放他出去勾人,太要命了,这样的宝贝就该被他关在身边,谁都不准看。
而且不知怎么回事,他总觉得这小仔身上的感觉叫他莫名有几分熟悉……
奇怪之间,闻傅抬眼,却正撞上了骆时看过来的眼神,然后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种辨认感。
“……”
体验派的演员最会就地取材,模仿和移情是顺手拈来的本事,林奚之前没有涉及过类似角色,骆时还担心他生涩难驾驭,这一刻却突然想起来,人家身边日夜陪着一个表演范例,体验和模仿自然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