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我自己。”
“那不是你的错,相信我。任何让你感到不适的性经历都不是你的错。现在你愿意把它分享给我吗,痛苦可以被分担,我是医生,也是你的朋友,我来帮你找到治疗的办法。”
“……怎么做。”
“你愿意接受催眠吗。记忆在你的脑海中复显,我就能找到办法,你可以勇敢吗。”
“我……不,抱歉。抱歉Anna,我不能再回忆一次。我接受不了我自己。抱歉。”
“……”
感觉到后穴被微微揉开,一只手指强势地顶开闭合的小眼,探进了他身体的深处。
林奚猛地浑身收紧,后腰一阵酸麻。两年未经开发的处女地突然被异物入侵,抵挡仿佛是本能,闻傅的手指被绞得死紧,简直到了动都动不了的地步。
“别吃这么紧,宝宝,一根手指而已,怎么就受不了了,放松点……会舒服的……”闻傅半哄半诱,手指却探得更深,直接往他最敏感的软腺上撞过去。
“呃啊!闻傅,闻傅!”前列腺被狠狠顶撞上去,林奚像是过电一样,高高仰着头,咬紧了嘴唇叫出声。他原本就跨坐在闻傅身上,现在被作弄的更合不拢腿,半是难堪半是难耐,“不要……拿出去,你拿出去……”
“我在。是这里,对不对。你好深,宝宝,好想用鸡巴操你。再加一根进来好不好,嗯?”闻傅只有在两年前混账的时候会说这些荤话,但后来他怕极了林奚想起过去的他,相处都是小心了再小心,半点叫他害怕的地方都不敢有。而此刻,他却像是故意想叫林奚记起过去一样,说得又色情又下流。
他这根本不是询问,重重抽插了几下,慢慢把手指抽出了一些,然后又抵上一根手指,不由分说地挤进穴口,还故意将他的小洞缓缓向两边扯开,林奚甚至能感觉到有风灌进去。
简直像是在严刑逼供。
“啊啊……嗯……不,不要……别碰我……”林奚浑身都在发麻,连脚尖都敏感的不能碰,紧紧绷着,生理性眼泪被逼地堆在眼角,两只手死死抵着闻傅的肩,却被他一把就按住。
“不要?你在流水了,宝贝。摸摸你的小肉棒,他好硬。我用手指操射你好不好。”他说着,不顾林奚疯狂地摇头,用手指猛烈地顶撞上他的那块凸起的小肉腺。
不一会儿,肠液就顺着他的手指流了一手。
林奚几乎快哭出来,他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了,心里猛烈的犯恶心,有一些恐怖的记忆漫天盖地的涌进脑海。
他被送出去的那天,闻傅是不是就是这样干他,他把他压在玻璃上,压在玄关上,压在沙发上……他被干得射不出来,然后呢,然后呢……
嘴唇逐渐开始泛白。
“不要……为什么……”眼泪顺着侧脸留下来,林奚目光迷乱,“我好脏……”
闻傅心疼地快要死了,但他不敢松一口气,低头吻上他的眼泪,“不脏,你是我的宝贝,怎么会脏。看我,林奚,睁开眼睛看清楚,这是哪儿,谁在干你。”
林奚全身软成了一滩水,眼睛和思绪却不知道坠在哪,久久拔不出来。
直到嘴唇被人狠狠咬上,痛觉才让他稍微清醒,闻傅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手下动作又重又快,另一只手钳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说话,宝宝,你能听清对不对,看我,不怕,我是你的,我不会再伤害你……”
林奚腰以下已经开始发麻,鸡巴硬得发疼,闻傅却捉住他的手不许他疏解。他快被逼疯了……
眼眸逐渐清醒,那些不敢回忆的事被强制唤醒,情绪却没抽离,满腔恨意顿时迸发出来,他死死盯着闻傅,一口咬上他的肩膀,闻傅甚至没来得及收紧肌肉,痛得他一紧眉头,却半点没躲。
“不怕,不怕。宝宝,做爱不是错事,你也没有任何错。”他侧头吻着林奚,肩膀上开始渗血,感觉手掌间已经泛滥成灾,闻傅嗓音发干,“想要是不是,抱紧我,我让你舒服。”
感觉到屁股被抬高,林奚一阵惊慌,抽顶的更加凶猛,他几乎动不了,羞臊地无法抬头。
又爱又恨,为什么是这样的情绪。
但没多余的时间去想,后穴的刺激已经快到了极限,前面的性器一跳一跳,内裤被闻傅一把扯下,他几乎就要射了。
被干射本来就是很难的事情,何况不刺激前面,只靠后穴高潮,舒爽程度几何倍翻番。
林奚根本不敢想,却头皮发麻。
“呜€€€€”
十几下凶狠的抽插之后,林奚后穴瞬间绞紧,开始汹涌剧烈的痉挛发抖,整个人崩溃地大哭出声,大股白浊腥膻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了出来,打在闻傅铅灰色的衬衫上,后穴也在不住分泌着淫液,滴在闻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