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傅叫人拿来早就炖好的甜汤,本想递给他,但看小东西可怜巴巴的样子,便坐在床边一口口喂起来,“国外。”
“我自己来。”林奚觉得他好歹也是个成年男人了,跟小娇妻一样被喂也太不man了,但他刚挣巴了一下,就被浑身过分的疼痛感按在原地。
毫不夸张,他现在浑身连一块好地方都没有,最严重的当属两个乳尖,已经被捏拽的肿痛不堪,哪怕是真丝面料的睡袍碰到,都会激起一阵酥麻麻的痛。虽然闻傅也没好到哪里去,但表面上看,也只是嘴角脖颈破了皮而已,不像他这么浑身残废。
闻傅躲开他的手,吹凉喂给他:“别胡闹,张口。”
他这种口气,让林奚想到了刚才在车里某些强势又色情的时间,脸颊当场又爬上绯红。
但还是就着他的手喝了起来,解了口渴,林奚才小声唠叨:“我一个大男人,这样难看死了。”
闻傅笑得抖身,“多大?哪里大?给我看看。”
林奚:“流氓!”
“好了,在家乖一点。”闻傅给他擦擦嘴,放下碗,又抱他去漱口,然后从柜子上取过一管药膏,坐在床边,撩开他的睡袍,嘴上却还格外正经:“有什么需要跟Kors讲,或者吩咐阿南,等我回来。”
直到屁股一凉,林奚才惊觉,这老东西吃干抹尽之后居然连条内裤也没套给他!
他惊恐地拽住睡衣角,“干什么!”
又接他话:“为什么要跟他们说,我不能跟你打电话吗?”
闻傅愣了一下,他过往并没有工作时候被小情儿打扰的习惯,但这次……
他轻轻拍了拍林奚红痕遍布的臀肉,感觉到身下的人抖了抖,松开了揪着衣服的爪子,才道:“乖点,给你上药。”
他取了药膏在掌心化开,然后用灼热的大手包裹住两个蜜桃似的可怜的小臀瓣,林奚被烫得哼了一声,叫闻傅心尖仿佛被猫挠了一爪,眼神瞬间黯了下去。
他几不可查的吞了一下嗓,看着握在手中的两瓣红桃,刚才在车里疯狂到残暴的回忆险些瞬间复辟。
闻傅自嘲,不过一个二十岁的小仔,竟然叫他失态至此,食髓知味似得难以自控,真是越活越回去。他压下自己浓重的禽兽念头,面不改色地温温帮林奚涂着药:“给你的号码记得么,背给我听。”
他的掌心宽阔又温热,揉动的力道刚刚好,林奚困哒哒地办闭上了眼,说话声已经变成了嘟囔,把脑袋转了个方向,“谁要记得。”
下一秒,他肿胀到几乎外翻的穴口被一只修长恐怖的手指威胁性地滑过,惊地林奚瞬间惊醒。
闻傅面色依旧温慢,重复,“背给我听。”
这道貌岸然的流氓!
林奚屈辱地咬着牙,“8529……”
直到完整的号码背完,闻傅才满意的收了手,给他盖上睡袍,“乖仔。”
混蛋!
林奚一头埋进枕头里,懒得看他,直到屋里灯灭,闻傅的怀抱重新拢上来,他才拔出脑袋,“要去多久?”
闻傅无声笑起来,没回答他,道:“会想我?”
“谁想你!”嘴硬不过三秒,林奚又忍不住:“到底多久。”
闻傅勾勾唇,轻拍他哄睡:“事多,但会尽量赶回来。”
林奚混沌着打哈欠,已经困了,“事多……带人去吗……帮你……”
闻傅手顿住,心底忽然没来由地紧了一下,停了片刻后,淡淡道:“不带。”又为了让人相信似的,补话给他,“只有我。”
“唔……”
“睡吧。”闻傅把人裹进怀里,不知为什么,抱得比平时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