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心迟竖着耳朵听他们谈话,他琢磨着这个苏老是谁,想来想去大概只有那个德高望重的退休书记。
“心迟,一起去吧。”
“啊?”
袁心迟听得太认真连东西都忘了吃,等那边安静下来后,他正准备夹菜吃两口,突然就被秦颂国点名了。
夹起来的菜掉进了碗里。
一起去,去哪里?打高尔夫还是寿宴?哪个都不是他该出现的场合吧?
袁心迟下意识的看向坐在旁边的秦晚,他想从秦晚的表情确定他该答应还是拒绝,秦晚没有表情,在认真剥虾。
这个时候剥什么虾,秦总您的魄力呢?快说带着我不合适!
秦颂国和余秋婉都看着他,在等他回答。
“秦叔,我不会打高尔夫,”袁心迟舔了舔嘴唇,“我到了那儿可能只能帮球童打下手。”
秦颂国笑了起来:“诶,我还不知道你,学什么都拼,到时候让秦晚教一教,马上就能上手。”
看来秦颂国的意思是他得跟着一起去,袁心迟不懂非要带着他干嘛?不过他以助理的身份跟着也没什么毛病,问题是秦晚他乐意吗?还让他教一教,搞不好秦晚想把他团成球打出去。
秦晚气定神闲地剥了五只虾,跟有强迫症似的摆得整整齐齐,然后端给了他。
五只虾?这有什么寓意吗?是在骂他?
袁心迟欲哭无泪,问自己为什么要坐在这张饭桌上。
吃完饭,秦晚跟着秦颂国上楼了,袁心迟走又走不了,只能陪余秋婉说话。
余秋婉带他去了花房,一边浇水一边给袁心迟讲这些花草的习性,袁心迟心不在焉地听了一会儿倒也听进去了,并且开始认真提问。
余秋婉突然笑了一下:“心迟真是可爱。”
突如其来的夸奖让袁心迟愣了愣,继而红着脸揉了一下鼻子。
“心迟是非常踏实认真的好孩子,难怪你秦叔看好你。”
袁心迟不扭捏了,笑得很灿烂:“是秦叔和余阿姨培养的好。”
余秋婉拉着他的手出了花房:“给秦晚订的衣服你替他拿上,省的我一会儿忘了。”
“好,那我先拎着。”袁心迟跟着余秋婉上楼拿衣服。
两人拿着防尘袋从衣帽间出来时,秦颂国和秦晚也从书房出来了,从秦家去西郊还有段路,差不多也该出发了。
其实袁心迟非常难受,恨不得原地消失,他第一次那么希望秦家的各位把他当外人,让他哪凉快待哪里去,而不是全过程掺和,站哪里都不合适。
秦家父子是分开走的,袁心迟跟着秦晚一起。秦晚车子的后备箱被余秋婉塞满了各种特产吃食,袁心迟拦都拦不住,以至于秦晚的衣服没地方放,只能放后座了。
袁心迟将衣服平平整整的摊在后座上,关门前发现有个地方好像皱着又钻进去给它捋平了。
等他折腾完衣服发现秦晚抱着胳膊在驾驶室门边等他。
“衣服放好了。”袁心迟跟秦晚汇报。
“走吧。”
秦晚坐进驾驶室发动了车。
“余阿姨,我走啦,下次再来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