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苏寒想笑又忍住了:“这不奇怪,天上要补的窟窿那么大,是需要很多很多块补天石的。”
两人边聊边逛,在G岛的另一端玩儿了大半天。
这里有座不大不小的海边小木屋,原本是渔民们废弃的地方,自打G岛被开发,渐渐就在原建筑的基础上改装,变成一个打卡拍照点。屋里屋外的墙上粘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贝壳,房檐下则吊着数不清的许愿风铃,海风吹过,哗啦啦地响成一片。
秋时雨凑近看了几个,又笑了笑放下。
“这和在某某山顶挂祈福锁有什么其别?”
“据说人家景区每年都会定期清理那些锁,否则明年来的没地儿挂。但G岛这里,根本用不着人清理,谁没粘稳挂稳,大风一吹自然就掉落下来了。”
秋时雨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
而萧苏寒问是这么问,人依然很诚实地跑到沙滩边找贝壳,等他翻了好一会儿,找出两块还算漂亮的贝壳,又满屋子找笔。
“这笔写上去不会褪色吧?”
秋时雨懒得动,索性看他忙活:“粘在这儿有什么用?”
“不知道啊,可人家来了的都写了!”
萧哥主打的就是一个合群。
他不仅写了,还代替秋时雨也写了一个。
等他笨拙地将两个贝壳靠在一起也粘到木屋的墙上,这才心满意足地拍了一张照片,语气兴奋地说道:“看着还真不错呀!太阳照过来的时候满屋子都亮闪闪的。多许一个愿,也多拜一个神,妈祖会保佑我们!”
秋时雨:算了,根本劝不动……
*
留在G岛的第三天,果然下雨了。
但雨不算大,不影响G岛与外界每天通行的渡轮。
萧苏寒开开心心玩了三天两夜,这会儿正垮着一张脸,看什么都不顺眼,很明显的抗拒分离。秋时雨被他扣着五指牢牢牵住,动一下都会惊动对方本就不稳定的情绪。
“要不要这样啊?还有半个月就开学了。”
落地G市,萧苏寒恨不得贴着秋时雨。
“我不想走……”
秋时雨只答应在G岛玩三天,但他管不了萧苏寒三天之后的安排。人家赖在G市不肯走,他也只能先带着人找酒店安顿下来。
外头下着大雨,萧苏寒待在酒店吃鸡胸肉外卖也开心。
“要不你今晚别回家了,陪我住这儿吧?”
秋时雨语塞:“你这么闲?”
萧苏寒故意歪题:“还是说,秋宝你这都快19岁的大人了,妈妈还不让你在外面过夜?不会吧不会吧?”
“你走之前,我最后再忍你一次。”
听他这么一说,萧哥立刻噘嘴哼唧:“赶我走?”
秋时雨把自己的手机亮给他看,他的微博消息管理里,躺着来自@击剑-侯岳V的新鲜私信:小秋同学你好,萧苏寒说在G岛没信号,我联系不上他。如果你们已经顺利返回G市,请务必监督他在15号之前返回B市,谢谢了[#抱拳]
读完私信的萧苏寒:……
“怎么说?是G岛没信号,还是你故意屏蔽人家了?”
秋时雨只见过萧苏寒这一个队友,同时侯岳还是他的队长,理所应当对队员有管理的权利,何况人家礼貌语气无一不到位,客气极了,他没道理不去配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