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穿用住不用管,对方还在他家的床上搞他。
两人在一起以后,沈持让家里多出很多东西都是周季昂添置的。家里大大小小的生活用品,他总会在沈持让生出再买点的想法前给囤上。
所以算来算去,这囚禁囚的还是AA制。
一年年的,世界像是哪里出了差错,日子总觉得过得比以前快了。沈持让坐在阳台的小躺椅上晒太阳,回复完工作上的信息,拿着本书打发时间。
身后€€€€€€€€的动静就没消停过,周季昂拖地洗衣整理家务,还留了根神经出来给他添茶水。
沈持让:“……”
被关的这几天,周季昂一日三餐,饭后甜点及日常按摩一个不少。家里卫生清洁他全包,让他想到了养老院的护工。
春天日头好,挪到阳台中间的小茶桌上“嗒”的一声多了一个果盘。
“你不去上班吗?”视线从黄红绿紫的果盘移到周季昂脸上,沈持让心中疑惑,生出些不好的揣测,“有事儿就说,别自己担着。”
周季昂还闹情绪呢,他硬邦邦的回道:“休假了。”
调整了一下一旁的椅子坐下,周季昂拿起果盘,插了块儿凤梨喂到沈持让嘴边。
沈持让最近没胃口,食欲不振,养猫似的吃点东西就要放筷子。他变着花样做饭,有时候也会让酒店里的厨师给做好了让人送过来。
起初他也就想和沈持让待两天,毕竟年后他们各自有工作,晚上抱着睡一觉,第二天就各自忙碌。
周季昂认为缺乏沟通就是因为相处的时间太少,他平心静气的和沈持让聊周自隅,聊陈卓和张静。
把误会都一一解释和反思,但不管处于那一段关系,人与人的交谈难免会出现意见不合,想法不同。
沈持让像座屹立不动的青山,少有不理智的时候。他永远沉稳,包容,而周季昂在他面前永远情绪失控。
因为他觉得沈持让不在乎。
迟来的磨合期让他们在某些时候产生颇大的分歧。两人都不是吵架比嗓门大的性子,一般是沈持让讲道理,周季昂听着。
他不和沈持让顶嘴,只会真枪实干地顶沈持让,让对方知道他火大,他委屈,他情绪不好。
他想听解释,想要亲和哄。
以至于每次做着做着都哭,准备同样讲道理的那点腹稿丁点儿都没用上。
前两天沈持让半夜胃病犯了,疼得厉害又不愿意去医院。周季昂想方设法的哄他去医院都没成,只得使出浑身解数的想让对方多吃点,但沈持让胃口实在太小了。
他开始担心,心疼得紧。懊恼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沈持让的胃病有许多年了,疼了就吃点胃药,蜷缩着睡一觉。两人因为去医院的问题又闹了矛盾,这才有了周季昂现在这样别别扭扭的情况。
“我真没事儿,你该上班上班。”沈持让把那块凤梨咬进嘴里,下一刻酸得表情都变了变。
“酸?”周季昂放下果盘,站起来把手伸到沈持让嘴边,蹙眉说,“吐出来。”
也就刚进口那一下觉得酸,沈持让摆摆手,刚想说不用,下一刻就被人捏着脸转过去。对方不由分说的把手指探进口腔,将那块凤梨拿出来扔了。
周季昂塞了块去了核的荔枝肉到他嘴里,说:“吃这个。”
纯白透明的果肉饱含汁水,口中的酸味儿瞬间被替代。沈持让没忍住笑,打趣道:“现在这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弄得好像我就快死了。”
话一出口引来一记不悦的眼神杀,沈持让哄道:“别瞪,我说错话了。”
正午阳光越来越晒,周季昂不让他在那儿看书,抱他回客厅沙发上坐着热敷脚。
午饭被盯着多吃了一点,下午两人待在客厅,各自处理了一会儿工作上的事。周季昂临时被公司叫回去,他把沈持让有可能会用到的东西都放到床头,“困了就睡会儿,我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