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顾砚池隐秘的腺体。
三年前的标记早就被顾砚池洗掉了,他得…再次打上。
这个人,只能是他的!
脖子传来一阵刺痛,顾砚池难受得直哼哼,“江深…”
信息素注入完毕后,江深将嘴唇移到了顾砚池的唇边。
“哥,我在这儿。”
然后,将火热的唇贴了上去。
这是三年来,他第一次这么触摸顾砚池。
“唔…”顾砚池被动承受着这个有些粗暴的吻,手指无力地攥紧着江深的衣角,事情在往不可逆转的方向发展,顾砚池的神志有一瞬间的清醒,“停下,等一下…”
江深吻着他的唇,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停不下来了,也等不了了……”
疯狂荒诞的五天五夜。
“嗯…”顾砚迟不知道是第几次从床上醒来又沉沦,这一次,他终于彻底清醒了。
阳光透过窗帘照射在眼睛上,顾砚池抬起手,下意识遮了一下。
这一偏头,就看到躺在床上的另一个人。
一瞬间,易感期间的一幕幕,直冲脑海。
他…再一次被江深标记了,而且,依旧是永久标记。
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后面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很疼,顾砚池看着还在熟睡的江深,顿时风度全无。
“江深!”
江深听到顾砚池的呼喊,立刻就睁开了眼睛,“我在呢哥,还要吗?”
要个屁。
顾砚池抬起腿,将江深一下子踢下了床。
江深刚刚睁开眼睛就被顾砚池踢下了床,一脸茫然,“哥?你易感期过了?”
顾砚池胸膛微微起伏,他咬着牙道,“是啊,过了,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如此咄咄逼人的顾砚池,也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会出现了。
江深失笑道,“你当时那样,我哪里忍得住,被你诱导发情,就这样了。”
“那你不会走吗!你明明知道你是…”
现在他再一次被标记,成为了江深的专属Omega,他安稳的过了三年,到底是没能继续安稳下去。
“对不起,哥,不过我会负责的。”
“小毛孩子负责个屁,给我滚。”
“哥,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
“还想怎么样?我想杀了你,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