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试谋未遂 边棠 1978 字 2024-10-08

复缙:“我都没看出来,你觉得他能懂?”

盛闵行说着自己都没了底气,“他怎么不能?”

是啊,怎么能呢?他对齐度的情感从前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从小一块长大的复缙知道,圈子里那一群玩得好的知道,就连大学时期走得稍微近点的同学都知道。

他不能怪沈渡津什么都不说,因为他也刻意隐瞒。

说到底,这些信任危机都是他一手造就的。

“他不信我。”复缙还坐在旁边,他却有点放空自我。

复缙:“那你就让他相信。”

第106章 他是深渊里走出来的人

复缙其实另有一番想法,他不是个无私奉献的人,还没闲到去管别人的家务事。

这一切只是因为€€€€沈渡津横亘在他和钟期之间,是个不大不小的威胁。只有这两人和好如初,才算是为他成功的道路扫清障碍。

他说:“其实实施起来也不难……”

他无意说教,只是点拨几句,关于齐度的一些往事,盛闵行未必知道得比他齐全。

果然盛闵行听完是意料之中的反应。

震惊,不愿相信,还有掺杂其中的心痛。

齐德当初有一手遮天的本事,将齐度带进训犬机构后就封锁了消息,誓要培养出一位高素质的训犬比赛机器。

当年盛闵行还尚无能力,无从得知关于齐度的一切,齐度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又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根本无从查起。

没有照片,没有人脉,齐度参赛时用的也不是本名。

甚至齐度这颗新星还未被人熟知便已经陨落。

“他当时,为什么会离开赛场?”盛闵行问出这句话时才发觉声音是抖的。

“被人陷害。”

盛闵行:“那为什么…为什么…”

他想问为什么陷害沈渡津的人没有被绳之以法,但半晌都没问出来。

他不愿相信这是沈渡津故意抹去的过往。

一切都太奇怪,齐德将人带走又将人放回,还好心地抹去所有过去。

复缙知道他要问什么,可他也无法给出答案。这已经是他查不到的范畴,更准确的事实,只有沈渡津清楚。

……

***

盛闵行又走上了以前的老路。

从前是在大半夜在夜幸等着沈渡津下班,现在成了下午五点半准时守在那人工作的雇主家门口。

沈渡津见了他好几次,但都没有正面对上,盛闵行很怪,只在车上待着,他出了门也不下车,一点动静也没有。

这就显得是他多心了,仿佛盛闵行只是每天都路过,停在路口看一会儿风景而已,根本不关他事。

他一开始还有心躲避,但后来一切都风平浪静,他干脆连躲都不躲,一条大路各走一边,路不是盛闵行家开的,他没什么好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