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舟自觉地接过了谭知礼手中的头盔、护目镜、护脸,像是谭知礼身边的小跟班。
谭知礼拨弄了下额前的短发,说话时的喘息声很重,“我赢了,你该怎么谢我?”
柏舟捏紧了护目镜,低头看着地面的脚尖,“你想怎么样?”
谭知礼揽过了柏舟瘦到一只手就能抱紧的腰,惩罚性地掐了一下柏舟的腰,“想怎么样都可以吗?”
意识到谭知礼要做什么,柏舟红着脸挣扎了几下。
“不行,这里人好多……”
柏舟就是个保守的beta,在他看来,当众亲吻是一件很让人觉得羞耻的事情。
谭知礼手上的力道骤然加大,他凑近柏舟的脸,雾气喷薄而出,他泄愤似的咬住了柏舟的上唇,在他的唇齿间咬出一道齿痕,“你的意思是说,等没人时,想怎么样都行吗?嗯?”
柏舟感觉到上唇被谭知礼咬住,痛楚在唇间蔓延,他觉得今天的谭知礼实在是太难缠了,他想将唇收起来,却不料被谭知礼撬开了齿关把舌头给伸进来了,在他的唇齿间舔舐着、拉扯着,发出了绵延不绝的水声。
柏舟在情爱方面的领悟能力确实是有所欠缺,他怎么都学不会接吻,在谭知礼极具攻击性的亲吻下,他感觉自己都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陆风白作为一个没有带伴侣过来的单身狗看到这一幕,他只觉得他这双尊贵的钛合金眼睛都快要瞎了。
他蹭地一下,从塑料椅子上起来,不满地骂道:“谭知礼,你注意点分寸好吗?你这样做,无疑是对我造成了亿万点伤害!在我的律师还没有来之前,我是不会说话的!”
谭知礼意犹未尽地从柏舟的唇齿间退出来,他一记眼刀斜射而来,含沙射影地说道:“那刚才我听到的声音,是狗在叫?”
无辜躺枪的陆小狗:“……”
滑雪场的工作人员扶着身受重伤的钱明清来到了终点的休息区域,钱明清脸上呈现出了痛苦的神色,他脸上的横肉扭曲地颤栗着,在经过谭知礼身边时,用怨毒如同毒蛇吐出毒蛇般的危险神色看着谭知礼。
“卑鄙。”
谭知礼看钱明清的眼神如同是在俯视着脚边的蝼蚁。
陆风白抢在了谭知礼面前,义正言辞地指责着钱明清的罪行,“钱少啊,滑雪场都是有监控的,是你想要陷害知礼,结果自己去摔了个狗吃屎……您的腰现在还好吗?要是腰坏了,今后还怎么找omega啊?哎呀,真是可怜啊。”
“你他妈给老子闭嘴!”钱明清现在可没有心情跟陆风白耍嘴炮,他瞪着陆风白,像是恨不得撕烂陆风白。
“嘴长在我身上,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你能拿我怎么样啊?”
“再说了,承认技不如人很难吗?就你那水平,给我们谭少提鞋都不配噢。”
“你那么凶干什么?不会是想打我吧?来啊,你要是敢打我,我现在就敢躺下去,讹诈你个十亿八亿!还瞪我!”
陆风白别的地方不行,就数这张嘴最是厉害,村口一群大妈都不一定能骂得过他,人称互联网嘴替。
钱明清已经深深感觉到陆风白在打嘴仗这方面的厉害之处了,他一张脸上色彩斑斓,一会儿红到发胀,一会儿青白交织,但明眼人都能感觉得到钱明清现在已经处在愤怒的边缘了,随时都有可能会炸毛。
钱明清的信息素是铁锈味的,他在嘴上骂不过陆风白,就想要用信息素来压制陆风白,他撕开了后颈腺体上的阻隔贴,释放出大量的铁锈味想要压制陆风白。
陆风白咬牙暗骂了一声傻逼。
谭知礼是港城绝无仅有的顶级alpha,他稍微释放出一点雪松信息素,就压得钱明清连头都无法抬起来。
“你妈€€€€”钱明清爆了粗口,却被谭知礼一脚踹在了胸口上,钱明清承受不住这一脚,身体不由自主地朝着后面倒去,突逢这一变故,那些工作人员都没有反应过来,于是钱明清的身体再次撞到了雪地。
工作人员都知道谭知礼是港城豪门谭家的掌权人,身份贵不可言,谭知礼想要发落一个从外地举家迁移来的暴发户,他们也只能选择冷眼看着,不能阻拦,因此也没有哪个工作人员敢上去搀扶狼狈躺在地上的钱明清。
钱明清只能躺在地上不住地颤抖着,嘴中发出了声嘶力竭地惨叫声。
像是在杀猪时发出的声音。
谭知礼整个人都面无表情,他低着头,“钱明清,回去告诉钱亮,你们钱家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