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当初对阮余太心软,放他重回高中才会给他逃跑的机会。
如果一开始就把阮余锁在家里生孩子,剥下他一身柔软的兔子皮,打断他顽强的骨头,阮余就不敢做无谓的抵抗,更不敢有离开的念头。
看来是他还不够狠。
顾子晋毫不怀疑如果他现在抓到阮余,阮余的下场会无比的惨,至少是前几次都达不到的残忍程度。
保姆在楼下听到砸碎东西的动静,急忙赶了上来,看见房间里满地碎片,不免有些心惊。
保姆很少见到顾子晋发这么大的火,她看了看四周,这才发现没有发现阮余的身影。
想到刚刚阮余好像也没跟顾子晋一起回来,再结合顾子晋的反常,一定跟阮余有脱不了的关系。
保姆还以为阮余被赶走了,心里有些暗喜,一时间没注意到顾子晋的脸色不对,很没有眼力见的问:“顾少,怎么没看见阮先生?”
顾子晋连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保姆,他盯着脚下的地板,眼底毫无温度。
见保姆不知死活的还要问,门口的保镖好心地拽了她一下,示意她别乱说话。
确认顾子晋没注意他们这边,保镖才用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量说:“阮先生逃跑了。”
听到这个消息,保姆有些惊讶,“逃跑了?”
保镖面色凝重地嗯了一声。
保姆似乎想什么,忽然脸色一变,低声嘀咕道:“不会是他听了顾董的话才离开的吧?”
她的声量虽然不大,但周围的环境太过安静,这句话还是清晰地传到了顾子晋的耳朵里。
顾子晋身体有片刻停顿,转头看向保姆,“你说什么?”
保姆意识到说漏嘴,马上闭紧嘴巴不敢再多说,“没什么,我什么都没说。”
顾子晋脸上笼罩着一股令人生寒的冷意,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保姆,“你说我爸来找过阮余?”
保姆在顾子晋的注视下后退了两步,硬着头皮说:“前段时间顾董来过别墅........他,他找阮先生说了一会儿话。”
顾子晋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他找阮余说了什么?”
保姆支支吾吾道:“顾董他好像知道您和阮先生在一起的事情了,劝阮先生离开你......”
到后面保姆的声音越来越小,跟蚊蝇似的嗡嗡,因为她看见顾子晋的面孔透出令人悚然的暴戾之色,温度在他脸上像是绝了迹似的。
“你为什么没告诉我?”
顾子晋那双凌乱的目光从保姆脸上扫视而过,保姆腿都软了,差点没站稳,急忙解释说:“顾少,不是我故意瞒着您,是顾董让我不准说的.......而且我还以为阮先生会告诉您,所以才没有多嘴。”
担心顾子晋迁怒到她身上,保姆忍不住替自己说话:“顾少,我只是一个保姆,实在不敢得罪顾董,这件事我也很难做.......”
后面的话顾子晋没再听下去。
他父亲来过别墅,可是阮余一句话都没跟他提过。
顾子晋脸上笼罩的阴霾比窗外的夜色还要深沉阴寒,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他爸的电话。
对面似乎在忙,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响起顾雄威严的声音,“这时候怎么给我打电话?”
顾子晋没有一丝废话,开门见山地说:“爸,你找过阮余?”
顾雄那边顿时没了声音,过了半天才说:“你知道了?”
顾子晋语气略冷,“谁告诉你,我和阮余在一起?”
顾子晋第一个念头是陈秘书出卖了他,但陈秘书没这个胆子,如果他爸知道自己的秘书跟亲儿子走得这么近,陈秘书也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