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远洲双手合十地卖萌恳求:“再看一分钟。就一分钟。”
“就一分钟啊,他那眼睛再转一会儿该斜眼儿了。”
最后一分钟。下次又不知道是何时。
余远洲觉得得趁着这个机会,传递给丁凯复点什么。他在身上拍上拍下的,没摸到手机,只翻到一块白色眼镜布。
他把眼镜布铺到胸口,斜边对折成三角。长边向下卷成筒,又把筒滚成卷。咬破右手的无名指肚。
鲜红的血,一点点将玫瑰染成红色。
拇指大的血玫瑰,颤颤巍巍地盛开在手心上。余远洲望着丁凯复的眼睛,缓慢而清晰地用唇语说了四个音。
丁凯复的眼睛蓦地瞪大。随即一大颗圆滚滚的光,扑簌一下滑过他的脸庞。
作者有话说:
洲:那时候在ICU,你刚醒的时候就抽抽,吓死我了。
丁狗:没,我那是在乐。你眼睛哭得好像蛤蟆。
洲(抄拖鞋):丁淘淘你有没有心!
丁狗(抬手格挡):我咋没有!我疼成那样儿还抛媚眼儿逗你开心。
洲(手停住):抛媚眼儿?你不是眼屎太多粘得慌?
沉默。
丁狗:你最后说的那句话,是,是爷思爱毒吧?啊?
洲(傲娇撇脸)(穿拖鞋):不记得了。
家人们,俺一个字儿的存稿都没有,最近也是真忙。
二更尽量,没有就明天。
第一百一十四章
余远洲拎着大包小包,用肩膀顶开了病房门。
“咋都你自己拎?卫龙儿呢?”丁凯复问他。
余远洲还反应了两秒「威龙」是谁。想来除了王好汉也没别人,这才明白他是埋汰人家的脏辫儿像辣条。
“肚子疼,上厕所去了。”余远洲把东西放下来拾掇,“什么卫龙儿,人家跟着忙了一个来月,你倒是记下名儿。”
“黄老汉儿。”丁凯复笑了下,“还不如卫龙儿。”
“是王好汉。”余远洲摇起他的床靠背,“今天那家中餐馆休息,我自己做了点。”
丁凯复期待地两眼放光,嘴上却又故意使坏:“别给我也整跑肚了,到时候嘣一被窝儿。”
“少埋汰人。煮点粥炒个菜,有什么难的。”
丁凯复就是嘴坏,他倒也没真觉得余远洲那么废物。
直到眼瞅着余远洲从纸袋里拎出一个铁桶。
毫不夸张地说,和喂猪那种一样。马口铁的,还带了个木头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