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为我做出的让步,谢谢你的体谅宽容。
还有谢谢你,这样的爱我……
她精心研制的药膏果然疗救很好,慕程背上的伤痕一个月下来竟也好得七七八八。这天天气骤寒,还下起了小雪,慕程和司马随生两人在演武堂打了一来,据墨疑小鬼的非现场口述转播,两人是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慕程吃亏了,挨了掌;但司马随生也一不好过,打着打着硬是被慕程很无赖的一个西戎猛士式的摔跤动作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当是时,两个大男人来了一次令人面红心跳的亲密接触,司马随生咬牙切齿地对压着他手脚躯干的慕程说:“慕程,走开!用无赖的下三滥招数你胜之不武!”
“那就是说你承认我胜了?”慕程被他三掌打得血气上涌内息不稳,但仍然吱定青山不放松,“不管黑猫白猫,反正抓到老鼠的就是好猫。司马随生,子嫣是我的,以后别用那样的眼神看她,本世子看得心里发睹。以后有可能,我会称呼你一声子,可是在那之前,你最好恬守一位兄长的本分!”
他松开了随生。随生跃起顺势一掌向他胸口拍去,幸好他早有防备稳稳避开了。
随生冷哼一声,拍了拍沾了尘土的衣衫,拂袖而去。
梅子嫣又担心又恼怒地找到他问他为什么要和随生比试,他撇撇嘴角,漫不经心地说:“我不过是用男人的方式来解决男人间的问题罢了。当初如果直截了当地和赫连越打一场,把你抢到手,后来你就不用受那么多苦了。”
她笑得很甜,“当初?你说的当初是什么时候?”
他伸出手臂很自然她拥着她的腰,抬头看着天上的朦胧淡月
,浅笑道:“嗯,大概是什么时候呢?仔细想想,好像又忘了……”他低头看着她懊恼的神色,那俏生生的眉眼微抿着的唇含嗔带怒,可爱而动人,他忍不住轻轻吻上她的唇,细腻柔软的触感让他心旌摇动。蜻蜓点水的一吻后她忙着避开他的进玫,嘴里嘟哝道:“坏柿子,情话说得这般蹩脚……”不料给了他可乘之机,他的舌滑进她的口腔攻城略地搜索一空直至她最后一口气在胸腔中耗尽。放开她后他轻轻的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前,羞涩之余她清楚地听到他心脏一下一下有力的搏动,那是她熟悉的节奏,不同寻常的快。
“离开湖州时在馆驿见到你和他言笑晏晏的时候,或是更早前……不是忘了,而是根本不知道你这小妖精是什么时候念了什么符咒偷偷溜进我的心里头的。子嫣,我会在这里等,等你愿意、并可以和我在一起……”
第二天,墨疑来通知慕程到书院厨房报到,说是厨房缺人,让他以后呆在厨房跟明大叔学习厨艺。
“我今天想吃西湖牛内羹。”她趴在窗前看着厨房里忙碌的他,笑眯睬地说道,笑容灿烂得像二月春光,要不是外面积雪颇深,还真让人以为身在春阳之中。
“菜谱?”他一边往锅里舀水一边没好气地问。
她一字不漏地背出菜谱,然后看着他有条不紊地忙碌着,不多时,一碗热气腾腾的羹汤放到厨房的桌子上,她心太急接过不留神就烫到了嘴,皱着眉直呼痛,他心疼地往她唇上湿了冷水,她扁着嘴说还是痛得像被火烧一样。他捏着她的下巴往她唇上吹气,吹着吹着又变成了一个趁火打劫的亲吻。她骂他好色,他不以为忤,笑着要追加一个,她气不过塞给他一个馒头,让他好好练习提高技巧。他大笑着拿过馒头扔到一边去又胡乱啃了她一顿,才肯罢休。
除夕夜,他陪她一起守岁,一起到后山放焰火,像孩子一般大雪后冒着寒冷在庭院中堆雪人。雪下第一根草苗抽出绿芽的时候,他带她到山下的闹市闲逛、喝茶,看杂耍。她绕着他的手臂,在熙来攘往的大街上轻松自在地边看边买边吃。有个老伯现场做糖人,一勺糖浆缓缓落在纸上不多时便呈现出栩栩如生的形象,让人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