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死了,谁在那儿扰人清梦?!”
赫连越的脚步硬生生地顿住了,那些宫娥太监察言观色都知机地退下了,他走到床前,轻轻喟叹了一声,俯身扳过我的肩,我睁开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刚想说什么,他双臂一伸把我抱得那般紧,我只觉得自己的骨头几乎要被勒碎了,我艰难地说:
“放……放开……”
他咬牙切齿,似乎想要把我揉进他的体内,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恨声说:
“我连早朝都罢了,在息阳宫门口等了一个时辰才让人撞的门,你还说我扰人清梦?!你昏迷的这三天我寸步不离,不过是离开了两个时辰,你就这样对我,你……”他气得话都说不下去,看见我脸色泛紫,终于放开了我。
我坐起身来,抚着胸腔大口大口吸着气,眼泪一边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你,是不是很难受?洛城,传太医进来!”
锦屏带太医进来给我诊脉,确定没有什么事后才退下,兰露伺候我喝水,他拿过她手中的碗,说:“你们退下。”
我低下头别过脸不去看他。只听得他说:
“昨夜到玉坤宫去,的确是有要事,你不要生气了。”
我冷冷地说:“我懂,国主是一国之君。”
本以为他会发怒,不料他只是无奈地浅笑出声,捏过我的下巴,“还会生气,那真的是没事了。息阳,你这是恃宠生娇了么?不过,我很喜欢,你知道我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