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跟李墨安同居,再加上对方恨不得每天给他塞四顿,本就不太喜欢吃东西的胃口也渐渐打开。
烤肠散发引诱人香气,对于浑身无力的丁玉来说拿在手中沉甸甸的,差点没握住掉在地上。
酒保生怕出现这样的事情,赶忙递给丁玉一把叉子:“用这个吧?”
精神迟钝连带大脑反应都慢了半拍,丁玉点头接过道谢,微微张口露出白齿,刚想咬下却被烫得迅速收回舌头,眼睛里也泛起来泪花。
不知道他这么不经烫,否则酒保就给他拿根稍微凉一点的了。
“很饿吗?”
看着就算烫成这样也要咬住食物不放开的丁玉,酒保有些哭笑不得:这孩子是饿了多久。
由于他们所在位置,是整个酒吧除了舞台光线最亮的地方,导致一些原本没看到丁玉的人也注意到他,其中也包括自从那天上了出租车便没再见到过的言严。
起初他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毕竟坐在聚光灯下的丁玉与先前清冷模样简直判若两人,不同于先前清清雅雅的荷花,他现在更像是惹人怜爱的木芙蓉。
面容透出微热的粉,鼻尖挺翘似乎浮现湿润,桃花眼角染上点点红,就连嘴唇也是亮晶晶的,甚至都能看清伸出来的小舌头。
就连见人无数的言严,在注意到那处时手指微动。他视线往旁边扫,果不其然酒吧有些人眼睛亮起,拿起杯子起身似乎想去接近青年。
还在为没有吃到烤肠而难过,丁玉森密睫毛垂落遮住他眼底水光,嘟起嘴巴尝试朝其吹气,最后想用另一种方式吃下这美味。
“难道你弟弟没有告诉你,在外面不要这么吃东西吗?”
还没来得及品尝美味,接二连三被人打断,饶是丁玉也有些不开心,眼睛因气愤都瞪成猫眼。
等看清来人是谁,丁玉收手声音都带了些惊讶:“言严?”
“怎么,才几天没见就不认识我了,是不是等下次合作才记起还有我这么个人。”
不同于李墨安藏在句子里的茶艺,言严简直就是将这些东西都摆在明面上:“还是说我们首席模特,只认得他那弟弟,旁人都入不了他的眼?”
若是平常丁玉或许还会跟他附和几句,但肚子得不到食物的抚慰,现在隐隐约约开始叫嚣,丁玉转身不肯说话,吹了吹烤肠哇呜一口咬下含在嘴里。
虽然没有当年在学校门口的好吃,但没有人能抵御烤淀粉肠的诱惑,眼下也顾不得回应身旁的人,丁玉慢慢吃完食物。
本以为等他吃完便能问怎么来到连城另一边,结果人又直勾勾盯住酒水单不吭声。
起初言严还在喝酒,没有明白丁玉目光中的意思,直到连酒保都看向自己,他才放下杯子对上身边人委屈巴巴的眼神。
言严无奈:“没带钱?”
只见那双桃花眼里的委屈更甚了。
“饿了?”
丁玉别过头,不肯让言严看到自己红了的脸,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今晚这么饿,恨不得都能吃进去一整头牛。
“冷面吃不吃?还有烤串€€€€为什么酒吧里面会有烤串,再来个...肉夹馍?”被菜单上是不是蹦出来的食物惊讶到,言严还真不知道这个酒吧还具备堂食的功能。
到底不是主业,上菜速度自然比别处慢些。等待过程中丁玉坐正身子,像期待去郊游的小朋友那般,眼睛里面亮晶晶的望向言严。
“...幸好没让烟叔见到你这种模样,不然还不得将那些男高制服都给你拍。”
说话间食物逐一摆到丁玉面前,注意到肉夹馍外面还印着隔壁面店的标签,言严嘴角一抽。
他还想着如果丁玉能吃这么多,为什么身材还能保持成令人眼酸的模样,也没见他手上有健身训练痕迹。
等他视线下移,这才注意到丁玉今天穿的是堪堪到膝盖的短裤,笔直小腿露在外面,整个人看起来像个会说会动的人偶娃娃。
那叫安墨控制欲堪称变态的家伙,真的愿意让他哥这么穿?
从言严这个角度,他自然看不到丁玉膝盖上已经下去不少的红痕,也自然将这件事情压在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