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朗却像是对他的修养品性全无洞察,略有遗憾地挑眉:“不行吗?”而后耸肩说了声:“好吧。”
桌边的手机响起来,电显跳出许茜的名字,瞿朗把屏幕在周叙白面前晃了晃接起。
许茜开门见山道:“瞿总,车到了,你可以出来了。”
刚才在卫生间的时候,瞿朗就给许茜发了消息让她来接自己,穿衣洗漱又故意拖延了些时间,许茜到的节点刚刚好。
两人离得近,听筒里的声音不小,周叙白也能听清楚。
瞿朗回了个“好”,把手机收回口袋起身,说道:“有人来接我,就不劳你送了。”
经过周叙白时,他突然想起来似的说:“谢谢你的早午餐,还有,我刚才的提议你可以再考虑考虑,想好给我打电话。”
五分钟后,瞿朗坐在许茜的车后座,手肘撑在车窗边沿,抬手挡住了上半张脸,嘴唇抿了又放,放了又抿。
许茜本想问问瞿朗怎么会在这里,透过后视镜看到他指骨绷起,不由得问:“瞿总,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何止是不舒服?瞿朗捏着两边额角的手收紧,忍着身下传来的抽痛,说道:“没事,就是头有点疼。”
“头疼?我听你嗓子好像哑了,该不会又发烧了吧?”
瞿朗害怕许茜又把这事报给冯欣,刷地拿下遮在眼前的手,连说两声“没有”,借口道:“昨天……昨天睡得晚,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昨天?睡得晚?
瞿朗放下手的瞬间,略有些宽松的衣领往下扯动,点点红色露了出来,许茜飞速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过了几秒瞳孔瞪大,在震惊中选择了装傻。
回到家,瞿朗像在车上说的那样,换下从周叙白那里穿回来的衣服,进卧室又补了一觉。
醒来后发现钟麒给他发了十几条消息,全是在问他和周叙白的进展,见他不回干脆打了两个电话,瞿朗不想他从自己的声音听出端倪,没好气地接连挂断,回了“开会”两个字,就把手机往边上一扔,盯着天花板发呆——怎么就跟周叙白搞到床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