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香港,阴雨连绵。
入夜后,一阵狂风,又冷了几度。湿冷让人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暖和。
午夜十一点,冷雨夹杂着刺骨寒风。戴蒙手持黑伞,身穿黑色羊毛大衣,迈着长腿走进一家7-11便利店。
7-11的自动门一开,冷风肆意涌入,瞬间把昏昏欲睡的服务员吹清醒。
戴蒙身材魁梧,五官棱角硬朗,让人难忘。他站在收银台前,扫视了一遍服务员身后的香烟架。
他的粤语声音浑厚,用词地道:“一包绿Lucky。”
服务员从香烟架上,拿下一包Lucky Strike(好彩),打着哈欠:“廿十六”
那包好彩在戴蒙修长的手指上打了个转,他思付了一会儿,才决定说:“要多包红万。”
“两包,承惠六十六。”
戴蒙付完钱,手里拿着两包烟,走出7-11。
在门口拆开那包绿Lucky,拢手点燃了一根。
比起重味的万宝路,他更偏爱烟草和凉味平衡的好彩。
他烟瘾不大,偶尔抽烟被他爸看见,那老顽童总调侃他:“读万卷书,不如吃万宝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