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把左手伸出去,心脏砰砰跳。
魏琛用红绳在他手腕上圈了圈,确定好尺寸后,复又低头继续编。
白玉珠子穿进去,打好莲花结,魏琛把编好的红绳戴到江逾白的左手腕上。
江逾白开心地拿自己的和魏琛手腕上的红绳作对比,说:“真的一模一样!”
白玉伴着莲花结,仿佛月照红莲。
魏琛和江逾白的手牵在一起,便是双生月和并蒂莲。
魏琛的手很好看,素白如玉,修长如翠竹。被这双手牵住的时候,江逾白总是感到很安心。
此时,这份安心之上又多了某种更深的感情。
它们是魏琛亲手编织而成的,又被他牢牢地系在自己手腕间,仿佛融进了血肉一般,无法剥离。
竹林后,朱红的庙墙前,江逾白摸着魏琛手腕间的红绳,说:“再也不分开好不好?”
魏琛将他抵在墙间吻他,腰间十指相扣,青翠斑驳的竹叶里,两根红绳紧紧交缠。
第137章 小羊羔
在孔庙待到晚上,他们吃了素面,开始往下山走。
日落西山,晚风徐徐。
天空是橘粉色的,四角与墨青的树林相接,或明或灭。
魏琛望向远方逐渐积聚起来的乌云,悄然南移,灰蓝的水雾从林子里升腾起来,风在变大,山中即将迎来一场阵雨。
程煦跑去借共享雨伞,江逾白顾忌魏琛背着琴不方便淋雨,便紧随其后跑出去。
叶蓁蓁则已经提前和朋友下山了。
雨点开始滴滴答答地落下,干燥的台阶很快遍布水斑。
狭而长的石阶上,行人纷纷撑伞下山,拥挤不堪。
魏琛背着琴盒走进路边亭子里等待,眼看着霏微烟雨变成了瓢泼大雨。
他闲闲地想着今晚该教江渝白拉哪首曲子。
大约过了十分钟,他等到程煦撑伞回来,狼狈地跑进亭子里避雨。
“江渝白呢?他没和你一起吗?”魏琛问。
程煦抹了一把湿哒哒的额发,说:“没啊,我在借伞那儿没看见他,路上也没碰见。”
“伞给我一把。”
说着,魏琛拿走了一把伞,冒雨跑出去找人。
山路上人太多了,都撑着伞或披雨衣,雨又大,遮挡视线,人眼的能见度很低。
魏琛一边找人,一边给江逾白打电话,却一直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人群中有人撞了他一下,他没空理会,心里虽然担心但是仍然保持理智,继续沿着去借伞的那条路线寻找。
他向上看,环顾四周,却很遗憾没找到摄像头。
山路上不比孔庙,这一带没有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