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问“想不想做爱”时脸不红心不跳的,怎么真到这一步反而变得特别害羞啊?魏琛一边想,一边抓住了江逾白的大腿,在大腿内侧的伤痕上咬了一口。
€€€€他不要江逾白身上有关于赵博或者其他任何人的伤痕,江逾白的身体是他的,只属于他。
“赵博他见过你在床上的样子吗?他亲过你吗,知道你后面有多紧吗?”魏琛一边用力抽插一边说,“他都没有,他不配。”
他把江逾白的双腿折叠起来,然后趴在他的身上挺腰缓慢抽插起来,继续在他耳边说:“刚刚是谁问我想不想做爱的?现在怎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的声线很低,带着刚刚成年的男性的那种磁性,配合着连续的喘息声,热腾腾的气息全部吹进江逾白的耳朵里,让江逾白不断沦陷。
“小琛哥……我好喜欢你……”江逾白不住地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我不要和别人,我只想和你做……”
“我知道……”魏琛摸索着他的脸,然后转而和他接吻,舌头和粘液搅合在一起,非常炽热,心脏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下体抽插江逾白后穴的快感更是无可比拟。
“我也喜欢你,比你想的还要喜欢。”魏琛说,“……你下面流了好多水,第一次用后穴,会不会很疼?”
疼是真的有些疼,但更多的感觉是爽,被魏琛操后穴,江逾白心理上的满足感更甚于生理。
“不疼……”江逾白抱双手抱着魏琛的后背,耳边全是“啪啪啪”的抽插声和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这些声音刚开始还比较缓慢,随着他后面逐渐适应魏琛阴茎的尺寸,抽插声和水声变得越来越急促。
他很快便沉沦其中,不自觉地把双腿缠在了魏琛挺动的腰上。
昏暗的卧室里,热气充沛,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激烈,难以言说的水声和两个男生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令人浮想联翩。
窗帘下端的流苏里探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两颗黑溜溜的眼珠转了转,恰好看见床上肉体交叠的两个人。
魏琛把江逾白的脸翻到窗帘那一边,喘着粗气说:“你的小狗正看着我们做爱呢。”
江逾白摇摇头,声音很轻,沾满了欲望:“它怎么能看懂人在做什么呢?”
“那我们换一个狗应该能看懂的姿势……”魏琛低声笑了一下,把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从他湿成一片的后穴后拔出来,拍拍他的屁股,说:“转过去,趴着。”
江逾白翘着两只腿,并拢后放下,然后转身趴在了床上,面对着可以倒映出人像的玻璃窗。
魏琛在后面揉了一下他的头发,说:“我的小白好乖。”
“你又叫我小白。”江逾白声音里带着点脾气。
“那我该叫你什么呢?”魏琛耐着性子问。
“嗯……”江逾白透过镜面看他,一时没说话。
魏琛也没等他再说话,扶着性器对准他的后穴重新插了进去,同时里面的粘液被挤出来一些。
“啊……”江逾白从玻璃窗里看见自己正趴伏在魏琛身下,后穴不断地承受着他的撞击,他前面的阴茎早就勃起,正对玻璃窗昂扬地抬着,此时正被魏琛撞得一晃一晃的。
魏琛把手伸到前面握住他的阴茎,对他说:“那晚的感觉还记得吗?”
“记得。”
“之后有没有自己用手自慰过?”
“有……”
“做的时候在想什么?”
“想你……”江逾白转过头和从身后压下来的魏琛接吻,“每一次都是想着你射出来的。”
“是吗?”魏琛一边撸他的阴茎,一边用手掰正他的下颌,让他看着玻璃窗里的他们,说:“这次你不用靠想象,我会把你操射。”
说完,下体抽插的速度陡然增快,两个人的气息都变得非常急促,江逾白从后穴中感受到了无法忽视的快感,同时前端的阴茎也被刺激的流出粘液。
“唔……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