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什,什么?”靳言好不容易才等到周树愿意开口说话,但却是他根本听不懂的话。

周树无奈地摇头,不再言语,就把人往旁边推了推。

他也不再要出门,只是打开行李箱,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哥……”靳言握住周树的手,闪着眼睛看着他,眼神充满乞求。

周树把脸别过去,淡淡地说:“我今晚的飞机,要准备去机场了。”

靳言这才把手拿开,乖巧地凑在周树身边,帮他收行李。

后来周树打电话提前让小张来接,靳言本来要跟着上车,没想到却被周树拦下。

靳言站在车门前,仍旧用手勾着那条链子,深深地望着周树。

周树却没有回头看他,只撂下了几句情绪平淡,看似毫无波澜的话。

“靳言,你回来以后,第一次拥抱不是给我,你初吻也不是跟我……”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些都算了,可现在你连婚他妈都不是跟我结的。”周树摇了摇头,苦笑一声,“果然,还是Alpha这个身份碍着你了吧。”

靳言听完后陷入窒息式的沉默,被这句话打得措手不及。他从不知道,自己傲娇的哥哥居然会有这些想法。

他居然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心酸。

“算了,我累了,等下次周朵醒了我让她打给你。”他说着,默默把手链从靳言手里抽了回来,“我刚才醒了之后,想了很久,我想我们还是……”

他停了一个世纪之后,尾音带着颤抖地说,“我们还是离婚吧。”

—————分割线—————

周朵的备忘录:

靳言哥哥,有些话我不能当面跟你说,我怕周树哥哥没睡沉会听到。

昨晚他回来很难过,我一下子就疼醒了,上次这么疼还是五年前的时候。

这些年我经常被唤醒,每次闻到你的味道,或者周树哥哥太想你了,我都会醒来陪他。

只有我知道,这五年他心里有多么煎熬,他总是买各种各样的腕表,然后不停地摸手腕的位置。

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这些年原来他都是在等这条链子。

刚刚我没说的是,其实不拍《胭脂醉》是因为他怕自己太想你,每次唱这首歌的时候,他脑子里也都是你,我都能感受到,所以还好你回来了。

大家都说他这五年的性格变了很多,我知道周伯伯和梁阿姨其实在怪我,可他们不知道,周树哥哥变成这样都是因为太想你了。

就像我有多想你一样,你一定可以感受到的。

可是靳言哥哥,我也许很快就要离开了,但你不要难过,因为那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我不知道那天会什么时候来,所以这些话我一定要跟你说。

如果可以,请你让我代替周树哥哥去跟你领证吧,他也许会生气一下,但只要是你他就会马上被哄好。

我知道,你一定会有办法跟他领证的,虽然我不确定你会怎么做,但你一定会做到的对吗?不然你就不会通过我让周树哥哥知道了。

靳言哥哥,你一定要好好爱他,也当作是完成我的心愿啦!

对了,这件事就当成是我们俩之间的小秘密吧。

我永远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