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芳到了花厅,曹楠早已等候在那里,表情有些局促不安。他看看流芳身边的萱儿,流芳会意,让萱儿退下,对曹楠笑笑说:
“曹兄可是怪我那日任性无状,连累曹兄酒醉,所以……”
曹南摇摇头,脸色竟有点绯红,打断流芳的话道:“不是这样的。今日我来,是受人所托,送你一样礼物。”他拿出一个巴掌般大小的木匣子在她面前打开,流芳眼神一亮,嘴角已有笑意,问道:
“那人如今在曹大人府上?”
曹楠一脸头痛的样子苦笑不已,说:“她让我转告你一句话,说是六小姐的事因她起,也会因她结束,让你放心,一切听从她的安排就好。”
“她的安排?”流芳讶异。
曹楠深深吸了口气,眼神不再闪烁,定定地望着流芳说:
“流芳,我会在十五日后娶你。”
疯了,这一定是疯了。
流芳不安地在花园内踱着步。曹楠要娶她?且不论真假与否,他怎么会不明白这定然激怒容遇?萱儿匆匆走进花园,对流芳说:
“六小姐,皇后出事了。”
流芳一惊,抓住萱儿的手问:“出事?这是怎么回事?”
“听说今日一早便有车队运送一具黑色棺木进繁都,一路高扬着白幡洒着纸钱,好事者一路跟着,据说这棺木最后竟是进了皇宫,甚至有消息传出,这是皇后的棺木。皇后两月不见,原来是到了禹州平息瘟疫,可是不幸染上疫症身亡。现在繁都各处都有人在谈论皇后在禹州对平民百姓的关怀爱护,说她轻车简从,与繁都的大夫一起救治患了瘟疫的人,熬汤煎药悉心照顾,两个月来没人知道这就是当朝皇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