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相取笑人家,”宁皑红了红脸,拉着容遇的手臂说,“遇哥哥,既然公主有兴致,那么我们一道去游湖吧。”
于是,一直到黄昏,他们才回到山庄用晚膳。容遇对卫卿和流芳都是客客气气的,极尽宾主之礼,却异常陌生。
宁皑喜欢下棋,常找流芳陪她下,但是她的棋艺比流芳还糟,有时容遇处理完公务经过陶然亭见宁皑一脸挫败,便会宠溺地拍拍她的肩教她一子一子地下,直杀得流芳没有还手之力。
流芳看着容遇对宁皑言笑晏晏,心底一直被压抑着的怒气腾地一下又升起了,嘴角挽起一丝嘲讽的笑意,刚想说话时忽然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不知何时出现的卫卿笑眯眯地说:
“公主输了棋?据说公主的棋艺是靖山王教的,怎么会如此不济事?”
此话一出,流芳不由得看向容遇,只见他黒眸半眯,看不出情味。
卫卿执过她的手,取出指间的棋子,却并不放开她的手,只把棋子落到棋盘上,就这么一步,整盘棋忽然就活了。容遇的眼光瞟过他握着不放的流芳的手,说道:
“卫相原来还是棋道高手,失察了。”
流芳皱眉,挣开他的手,宁皑笑道:“卫相大人,看你对公主这般关怀备至,难道你对公主有心?”
流芳正要发作,却听得卫卿语气轻松地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公主聪慧,明达人心,卫卿早有倾慕之意,这是繁都百姓都知道的事情。只是公主一日未点头,靖山王一日对公主未放手,卫卿也只是痴人说梦罢了。”
“靖山王?就是那闻名天下的顾怀琛?他不是驸马吗,算来还是公主姐姐的姐夫呢……”
“宁儿!”容遇叫住宁皑,“ 你何时变得如此好事?言语间多有冒犯公主,还不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