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芳很殷勤地为他布菜,笑意盈盈,三杯两盏过后,脸上更有淡淡的胭脂颜色,虽不秾丽,但是醉意撩人。
容遇看着她,一口一口地喝着猪肝汤……
这顿饭的结果就是,容遇到了后来还是忍不住到了后堂去吐了半天,流芳一边很体贴地用力拍着他的背,一边偷笑,而且还装作很难过委屈的语调说:
“我做的饭食,你每吃一回就吐一回,我们是不是五行相冲八字不合?”
(某笑:八字不合?顾六,八字不合与吃饭有关?那还要泻药和毒药作甚?)
容遇从丫鬟手中取过茶水漱了口,缓了一口气,脸色苍白疲软无力地靠在流芳身上,他的手缠上了她的腰,伏在她耳边说:
“阿醺,我好难受!”
流芳愣了愣,伸手摸摸他的脸,冰凉冰凉的似在冒着冷汗,再摸摸他的手,也是冰冰的,她开始有些慌了神。
“你,你吐完了没有好一些了么?”怎么会这样?她以前晕车晕船都是吐完了就舒坦了,怎么这会武功的被刺了一刀都死不掉的人会如此的经不起折腾?
他没说话,只是连呼吸好像都带着不适,显得凌乱而起伏。
她连忙把他扶到床上躺好。
“萱儿,把傅大夫请来给王爷看看!”
“不要。”他抓着她的手,黑眸盯着她,她皱皱眉,说:
“你是想要让青蓠姑娘来看你吗?萱儿……”
“我谁都不要,只要你。”他有气无力地说,就是抓着她的手不放。流芳咬咬牙,板起脸对他说:
“王爷要我作甚?要我假装关心你吗?记得王爷是不稀罕的……还是让青蓠来吧,她是你形影不离的大夫,照顾得无微不至,最重要的是,人家是真心关心你的。”
萱儿怯怯地说了声:“王妃,青蓠姑娘傍晚时说她不适,听说连晚膳都没用。”
流芳摆了摆手,萱儿就退下了。
“王爷昨夜一夜未归,怕是让人家青蓠姑娘累着了。不如,勉力去看望看望人家?”她笑着说,可是笑意不达眼内,连她自己都觉得这话听起来酸酸的,有些懊悔自己怎么就口不择言了。
他看着她,黑眸中忽然绽出笑意,嘴角微扬,自言自语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