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布布尬在原地,不知是进是退:“我听我爸说你发烧了,所以来看看你……不是故意不敲门的,我怕你在睡,会打扰到你,虽然最后还是打扰到你了……”
晏予疏看了眼时间:“没事,也是该起来了。”
顾布布这才走了进去:“你有好些吗?昨晚看你还好好的啊,怎么会突然发烧?”
晏予疏咳了两下:“可能是昨天着凉了吧,没事,明天应该就好了。”
晏予疏的身体素质要比常人好,但再好也扛不住他日夜颠倒,长期透支过度。
在国外时紧张紧绷,一直没什么事。
回国后,精神放松许多,反而倒下了。
“可我看你好像还没退烧,脸好红啊。”
顾布布没想太多,这么说着,就低下了脑袋,用自己的额头贴了下晏予疏的额头。
贴了一两秒,后退分开,拉开距离,念念叨叨:“你的额头好烫啊,你吃退烧药了吗?看医生了吗?”
顾布布做完都没察觉这个动作哪里不对,甚至都没有跟晏予疏对视,扭头看向旁边,试图找到叫温度计的东西:“你还是测下-体温吧,我感觉你温度挺高的。”
晏予疏体表温度高,实际因发烧而发冷,但被顾布布这么一贴,温度瞬间升高,往四肢百骸扩开。
心脏像漏电一样,电到他失语,说不出一句话。
顾布布喋喋不休:“好可惜啊,本来今晚我们去吃烤乳猪,我还想你能一起去呢。”
晏予疏一个字都没听清。
只看到顾布布的嘴巴在动。
那瞬间竟有股冲动,想亲上去。
作者有话说:
晏予疏:可爱,想日(但是要忍住);
布布:阿巴阿巴(关键时刻只想着烤乳猪);
看透一切的余知夏:哎,算了,随便你们吧;
顾静砚随便
第90章
你喜欢晏予疏?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疯狂时, 晏予疏连忙回神。
他怎么能对顾布布产生这种想法,他绝对是疯了,绝对是病入膏肓要没命了吧。
可即便如此, 即便大脑已经反应过来, 眼睛却像是被施了咒, 无法从顾布布的脸上挪开。
十八岁的他还是一张偏幼的娃娃脸,眉眼之间能找到小时的痕迹。
也还是一样关心自己, 在一旁蹦来跳去。似乎只有在他身边,晏予疏才能真正放松下来。
很奇怪。
明明隔了那么久的时间跟距离,可晏予疏就是能够信任他, 相信他不会伤害自己,是唯一特殊的存在。
病中脑袋阵阵发疼, 让他无法深思这种感觉产生的原因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