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死了,我也想要这种非亲生的哥,又帅又宠妹,为什么上天不能赐给我一个帅逼哥哥,这不公平!”
虞砚心中正一再警告自己不应该再听下去,可耳朵自动捕捉到“世交的哥哥”几个字,几乎没有思考,便迅速对应上温朝,这让他心里禁不住一揪。
燕宛几人比虞砚他们来得早,又说说笑笑吃了半个多小时,此时已近尾声,几人起身准备离开,一齐去了收银台结账,虞砚的注意力忍不住跟随着燕宛飘向门口。
店里的玻璃是透明的,虞砚能清晰地看到驶来一辆车停在路边,燕游从车上下来礼貌地和燕宛的几个朋友打招呼。
“我去趟洗手间。”虞砚站起来脱口而出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但他已经来不及收回了,只能心不在焉地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洗手间里有人,虞砚站在外面等,脚步却不由自主靠向吧台的方向,能让他堪堪听见燕宛和燕游的对话。
“朝哥还好吗?”
“他有什么不好的,人都送进局子里了,我就是觉得他的精神状态有点堪忧,我都搞不懂他到底想干什么了。最近这一系列操作简直叫我叹为观止,我都有点怕他了。”
“谁进局子了啊?”燕宛吃惊地眨了眨眼,很感兴趣。
“你没见过的那个叫温阑的哥,不过你敢叫他哥我就和你断绝兄妹关系,这小子我可烦他了。”
“……噗,哥,你是我唯一的好哥哥。你再给我仔细讲讲呗,我本来还答应了朝哥一些事从他那儿赚外快呢,嘻嘻——他可比你大方多了!”
“你这丫头……”
两人的对话越来越远,直到离开店里听不见了,虞砚却怔在了原地。
他的心思飘得很远,室友几次和他搭话他都没能听见,直到他周末回了出租屋,在晚上睡下时细细琢磨这件事,弄明白了是温阑不明缘由被抓走,心情难以克制地随着唇角上扬起来。
茶几上的手机一震,虞砚顺手拿起来,却看到了一条未知联系人的短信。
“小砚,我能和你再见一面,谈一谈吗?”
明明没有任何有关这条短信的主人的信息,但虞砚耳边就是响起久违的温朝的温和嗓音,他的眼皮狠狠一跳,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摄住,紧紧地收缩了下。
明明当初不就是因为他化妆像温阑才把他找去演戏做替身的吗?离婚的时候又不惜一切手段把他赶走,现在为什么又要见他,把他当什么了?!
虞砚顿时郁愤难平,想也没想地打了两个字发送,紧接着拉黑了该未知联系人。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