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幺鸡 鹤青水 2825 字 2024-10-08

晏斯茶趴在桌子上,枕着手臂专注地望着孟肴,刮了刮他的鼻子,“你在给我唱歌吗?”

“对啊。”孟肴傻笑个不停,抓住晏斯茶的手贴在脸上,又低声唱起来,“Remember me,though I have to say goodbye......”

“no,”晏斯茶捂住他的嘴,目光在暖黄的光下有些失神,“never say goodbye ……to me.”

孟肴彻底醉了,晏斯茶背着他回去。他沿着海岸线一步一步向前走,脚陷进湿软的沙子里,夜间温凉的海水在他脚面上潮起潮落,孟肴还在趴他背上唱着,“Remember me,though I have to travel far...remember me...”舒缓的海风带走他干净的歌声,远方的浪潮为他轻声伴奏,一片宁和的海滩上,只有浅浅的月光无声地俯视着一切。

“…Until you're in my arms again,remember me…”

在这美好的歌声里,晏斯茶忍不住扬起一个笑容,那样纯粹而温柔,寂静的海滩上,没有一个人看见。

他想移不移民也无所谓了,只要孟肴在他身边,哪里都可以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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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肴唱的是《Remember me》(Lullady)摇篮曲版本,很舒缓,在电影里也出现过。

第70章

他们在努沙杜瓦休息了两天,又前往巴厘岛的文化中心乌布。没有蓝与白的海,乌布是绿色的,遍布雨林梯田。

这天他们骑着单车前往圣猴森林公园,岛民认为猴子是神明哈努曼的部下,理应敬奉,所以几百只猴子全是自由放养。猴群在遮天蔽日的豆蔻树间穿梭,皮毛都染成了郁郁葱葱的绿。晏斯茶和孟肴在烈日曝晒下骑了一路,热得大汗淋漓。孟肴寻了一处长椅歇息,晏斯茶独自前往神庙参观。

孟肴身旁有座男性雕像,阴茎雕得比大腿还粗壮,雕像坐在阴茎上,好像跨着一座火箭。孟肴偷偷摸了一下,蹭福气般。

“肴肴,渴吗?”

晏斯茶回来时带了一个凿好的椰子,孟肴却不敢接,“不是说游客不能在这里面吃喝吗?猴子都很凶。”

“没事,不会有......”晏斯茶话没说完,上空突然跃下一只吊着藤蔓的猴子,一把抢过椰子,又借着惯性瞬间弹回树上。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孟肴愣了半晌,霎时爆发出大笑。

晏斯茶也没料到猴子会这么彪悍,咬着牙想去追,孟肴急忙抱住他,“斯茶,椰子而已,哈哈哈哈,你、你别……”晏斯茶顺着孟肴的力道坐下,目光却依旧阴沉地追逐着猴子。孟肴疑心他要使坏,劝道:“动物而已,不要和它计较。”又头一歪偎紧晏斯茶,“我要睡会儿,你哪儿也不许去。”

“……好。”

晏斯茶应了,神情还是闷闷不乐。孟肴干脆揽住他的腰,脸埋进他的胸膛里瓮声唱起来:“Remember me,though I have to say goodbye...remember me...”

晏斯茶嘁一声,语气缓和不少,“你被这歌洗脑了?”

孟肴不回答他,抬起脸摇头晃脑地继续唱,一脸陶醉,“Remember me,though I have to travel far...”

晏斯茶笑了,捧起孟肴的脸想吻他,孟肴却脸一偏避开,重新靠回他肩膀,闭眼嚷道:“我睡了!”

晏斯茶不满地挑挑眉,故意耸动肩膀,把孟肴的脑袋颠得像个皮球。孟肴不满地抬起头,“我真的有点累。”

晏斯茶觉得孟肴在跟自己撒娇,把手搭在他的后颈,宠溺地轻揉,“这就累了?”

“我跟着你一个小时骑了将近三十公里啊......”

“多练练就习惯了。”晏斯茶捏了捏孟肴的大腿,孟肴身体敏感,晃着腿想躲,“别弄,痒。”

“哪儿痒?”晏斯茶不依不饶地贴过去,把孟肴困在椅子里,“这儿?还是这儿?”

“哈哈哈哈...别碰我...我错了斯茶......要岔...岔气了...哈哈哈快停......”他们正在玩笑着,突然路过了一对白人夫妇,侧头对他们和蔼地笑了笑。等夫妇一走,孟肴便用胳臂肘夹紧晏斯茶脖子,“都叫你停了!你这个恶霸,光天化日,伤风败俗!”

“咳,”晏斯茶装作喘不过气来,倒进孟肴怀里,“大侠饶命......”

“呔!看我替天行道!”

他们俩后面都玩累了,孟肴枕在晏斯茶腿上小憩,绿荫清凉,林间一片寂静,晏斯茶也耷着脑袋昏昏欲睡。朦胧间,他突然听见一种摩挲布料的轻响。

晏斯茶睁开眼,瞧见一只小猴子正从孟肴裤包里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