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临和文仲青的婚约其实到目前为止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但两人之间却仿佛已经有了一种别人插不进去的默契。
“谢谢。”游芳应下付临的话,看着两人亲密举动,眼中不经意地浮现起一丝阴霾。
付临带着文仲青出门的时候,那两名警员又正巧的向他们望来。其中一人向他们询问道:“有问出什么吗?”
文仲青摇摇头:“他说他想不起来,可能是有点失忆?”
对方点了下头,便没有再理会他们,任由两人离开。
文仲青跟着付临到了-2F的车库,来到停车的附近,付临刚用钥匙一开车,忽然从旁边的车里走出来两个人,向着他们走了过来。文仲青条件反射地绷紧了身子,挡在了付临前面。
付临目光柔软了一瞬,拍了拍文仲青的肩膀:“别紧张,这不是你找的人吗?”
文仲青这才想起付临先前说的,李谅找来保护他的人跟着来了,紧绷的神经这才松懈下来,吊儿郎当的耸了耸肩:“早说嘛。”
付临好笑地凑到文仲青耳边询问道:“加上你,是不是人太多了。”
文仲青哪会想到学校这么快就处理他,所谓的让他等通知,八成就是开除了,就这样的回家的话肯定会被老头子笑话。现在他既然答应保护付临,他们的保护小组就成了三个人,正好凑一桌麻将。他叹了口气,打起精神跟对方招呼:“你俩是李谅的人吧,我想想要你们做什么……”
这两个人一个叫张闻,一个叫冯迢。张闻长相端正,肤色稍黑,有一双深邃的眼睛,眼神中透出一股沉稳的气息。他身高大约有一米八左右,衣服穿得严整,把力量都藏了起来。
冯迢则长得十分灵秀,身材看起来也较张闻纤瘦。大双眼皮十分明显,眼角有颗美人痣,像个娃娃一样。他大概只有一米七五的个头,从外表上看完全不像个保镖。这两人搭配在一起恰到好处,不会太引人注目。
他们显然是经过了李谅的严格叮嘱,这两人见着文仲青就挺得笔直,介绍完自己就整齐划一的道:“听文总您安排。”
文仲青差些笑喷:“别乱喊啊,我不是什么总啊,你们叫他就行了。”文仲青说罢一指旁边的付临。
冯迢闻言快速回答:“李哥说了,您是总冠军,当得起一个‘总’字,所以让我们这么叫您。”
“哈哈哈,他可真逗。”文仲青忍笑得有些没形象,拉着付临就说:“记住啊,以后只叫他,别叫我了。”
两人齐齐点头,对文仲青的态度异常恭敬。
付临有些意外,看得出这两人对他只是对待雇主的客气,对文仲青的态度多少称得上是带着敬重和崇拜了。
“现在我们要回家去,小张你们跟远一点。到地头了看看周围环境就回去吧,明天早晨七点再过来。”文仲青吩咐着,他还想跟付临过二人世界呢,可不希望随时随地多两个尾巴。
两人很自然的应声说好。
三人说话的功夫,付临已经替文仲青打开了车门,自己转去了主驾,系好安全带,又帮不自觉的俯身帮文仲青系好。另两人也上了旁边的车。
眼看空间仲只剩下两人,文仲青忍不住问起他刚才的事:“你怎么不让我跟游芳说啊?”
付临发动车子,笑道:“本来是冬云的人情,你一说不就成了我的了?我不需要他记着,也不想他记着。”
文仲青轻轻嗯了一声,歪头看着付临好奇询问:“这可不是个小数啊,你这人情做了,冬云会感谢你?”
“至少现在他还是感谢的。”付临发动车子,没太去纠结这个问题。
“以后他上百万的医疗费,你都给出啊?”文仲青想想游芳在学校给他拍照的事,实在不觉得他是个会感恩的人。付临这事上的付出八成是费力不讨好。
“那要看冬云放不放弃他了。”付临转头向文仲青的方向看了一眼,又转回看路。他好像已经说过自己不是慈善家,目的也一向都很明确。
文仲青沉默了一瞬,有时候真觉得付临现实得有些过分,又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问:“冬云给你打借条了?”
毕竟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付临虽然是付家长子,不过并没有继承家业,正是需要钱的时候。要不他们两家不会同时拿出那么多钱来,强强联合。
“你的反应总要慢一拍呢。”付临嘴角又扬了起来,打趣地说道。这都过去多久了,才突然想起来欠条这种事?
文仲青鼻腔里“哼”了一声,他历来喜欢动手不动口,哪会像付临一样弯弯肠子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