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氏集团还是有钱啊,之前就是给这个地方扶贫吧投了很多钱,现在受灾又直接捐款三千万。]
[所以想利用公益给姜夙歌洗白是真是假?]
[什么叫洗白啊?他犯法了还是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我说某些人真的别太恶了。]
[这套路玩的真深啊,房屋坍塌的时候怎么没把他压死呢,十几年前没被压死才总是给别人带来不幸的长大吧,真晦气真晦气。]
[不管怎么说,人家都实实在在的去村里做公益了啊还是一声不吭的,如果不是这次灾情,估计都不会报道出来吧。]
[某些已经出了solo的前队友粉真的别太恨了,人家并没有像你们想的那样独善其身美美复出,也没再触碰到你们哥哥利益,骂的那么难听,差不多得了啊。]
[不知疲倦的奔跑了一晚上,救了几十个孩子和老人,这难道还不能看出来他的善良吗?换做任何一个键盘侠,我想他都不会有勇气向后冲锋,因为没人知道山洪还会不会再来,可姜夙歌毫不犹疑的挨家挨户的去拯救,他是你们这些傻逼根本不能比拟的。提到他就要将感情的那点破事翻出来反反复复嚼舌根,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事从头到尾他都是受害者吧?被人欺骗感情迫不得已退团,歌手生涯还不知道能不能再重新拾起,却一直要被你们这些站在制高点的人不停辱骂,甚至是用多年前的人生痛点作为咒死的侮辱词,我算是见识到了,人性到底能有多恶呵呵。]
[就凭他完全不顾自己的安危,拼命去救人这一点,我就不会再带着偏见去看他。]
[哈,盛廷还是牛逼,这不就洗的很成功了,赶紧出专辑,不卖个一百万张都说不过去吧?]
[听说人家都进医院了,能不能别再说那些过分的话,口出恶言的人多多担心报应有一天会不会降临在自己身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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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寂静的医院走廊,几个男人分散的站着或坐着,他们不知道在这里沉默了多久,个个低垂着眼帘,面色阴郁。
忽然,一旁的纪炎猛地拽住了安宪砚的衣领将他拖起来,气势汹汹的冲人大吼:“你为什么要送他到那种地方,为什么?!”
他双眼猩红,怒瞪着一言不发的安宪砚,心中的恨意连带着母亲的一起,爆发式的发泄了出来。
“你一直都这样,总以为所有的事情都能按照你的想法发展,可你有没有想过他们……”
纪炎愤恨的一推,安宪砚泄了气般重新跌坐在长椅上。
“他不会有事。”安宪砚闭了闭眼睛,冰山一样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事?呵!”纪炎嗤笑一声,他转身走到坐在地上的安祈风身旁,抓住他的衣领将人提了起来。
被拽起的人没有丝毫反应,任由纪炎狠狠的一拳打在自己脸上。
安祈风用舌头顶了顶被打的地方,微微抬眼看向纪炎,忽而笑了:“你是用什么身份来替他讨公道?”
他的这句话深深刺痛了纪炎,当他再一次抬起手想揍人的时候,一旁的经纪人连忙上来制止了他。
赵旭拉着纪炎的手,好声好气的劝他:“别闹事别闹事,这里是医院!”
可纪炎哪里肯听他的话,一把将安祈风摁在了地上,挥起拳头就要揍人,嘴里不停控诉道:“你毁了他,你真的毁了他知不知道?!畜生…畜生……”
他不知道是在骂安祈风还是在骂自己,打着打着眼泪就啪嗒啪嗒往下掉。
三人从小一起长大,都是不怎么会落泪的人,上次见到纪炎哭,还是在阮书意的葬礼上。
可安祈风这时也无法再共情,他对感情本就淡漠,无法理解纪炎这种行为,如果真像医生说的那样,姜夙歌对他来说也只不过是一颗废掉的棋子,丢掉就是了。
一直坐着的安宪砚终于忍不住站起了身,他走上前把纪炎拽起来,少有的和他站在了同一战线,只是他并没有动手。
“对你来说,或许姜夙歌和你所寻找的那些嗓音替代品没有区别,但人都是独立的,没有谁该附属于谁,你不仅是害了他,还害了你自己。”安宪砚将纪炎扯开,冷冷扫了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安祈风一眼,继续道,“既然你觉得现在的他对你已经毫无价值,那就拜托你像从前的任何一次果断,离他远远的。”
安宪砚说的本合安祈风的意,可他不知道为什么,想要放弃的时候胸口却闷闷的,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
声音条件好的人太多太多了,他确实没必要执着于姜夙歌一个,然而目前为止,最为满意的嗓音也确实是姜夙歌。
难过的是,他亲手将此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