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夙歌扒下了纪炎的内裤,坚挺的东西一下子跳出来,弹在了他的脸上,他眨了眨眼睛,无论多少次都不敢相信这东西居然会那么粗那么大,他需要用两只手才能完全握住。
上下撸动了几下,姜夙歌凑上去含住了龟头,吮吸了一下。
瞬间被温暖包裹住的纪炎没忍住哼了一声,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姜夙歌,目光深沉。
许是被他舒服的声音吸引了一下,姜夙歌没忍住抬眼看向了纪炎,却被他吃人寒冷的目光吓得一哆嗦。
纪炎忽然伸出手扯住了姜夙歌后脑勺的头发,迫使他后仰,语气森然的说道:“不要用那种小狗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很恶心。而且你难得不知道,你的左眼很丑吗?”
姜夙歌吃痛的随着他动作后移,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扎了一刀,疼的难以附加,他连忙垂下眼移开自己的目光。
见姜夙歌不再看着自己,纪炎松开了自己的手。
“好好做。”
他的嗓子是独特的低音炮,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点沙哑,姜夙歌每次听他说话都好像是在听恶魔的低语,仿佛自己下一秒就要吃苦头。
嘴里根本含不下整根东西,姜夙歌被顶的腮帮子泛起酸痛,纪炎爱干净,阴茎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但是姜夙歌还是难以抑制的犯呕。
“唔......”
似乎有些不满意姜夙歌的服务,纪炎皱起眉没忍住压下了他的脑袋,喉头直接被顶的难受瞬间让姜夙歌湿了眼眶。
“你是不是很开心我要进组了?”纪炎突然发问,姜夙歌愣了一下,知道他要开始发疯了。
“没...呃......”
粗大的阴茎在他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姜夙歌小心翼翼的收着自己的牙齿,生怕一个磕到惹到纪炎。
“可以不用经常跟我见面,怎么会不开心呢?”纪炎好笑的望着脸红眼红的姜夙歌,“你知道的吧,我最讨厌口是心非的人。”
无论回答什么,纪炎都不会满意,姜夙歌索性闭了嘴,专心给他口。
每次做得时候姜夙歌都会想,这样的生活什么时候才会结束,他多想一口咬下去,结束这屈辱的胁迫。
两人第一次做得时候完全就是个意外,或许是朋友的离去刺激到了纪炎,导致他神志不清,将所有的罪行都归结于姜夙歌的身上,甚至是对姜夙歌实施了强暴,并拍下了姜夙歌衣不蔽体,承欢于男人身下的照片,以此要挟,控制,羞辱姜夙歌。
姜夙歌不会忘记自己苦苦哀求纪炎删掉照片,得到的却是一句:“如果你还想继续唱歌,就乖乖听我的话,慢慢被我折磨,否则我就让所有人看看你的丑态。”
他被迫安上了害死林泽奕的间接凶手的称号,接受着纪炎恶劣,卑鄙的报复。
人生变得异常辛苦。
熟练的吮吸舔舐抽插,姜夙歌已经记不清自己给纪炎口交过多少次,其实他们实际做过的次数屈指可数,纪炎更热衷于用他的嘴巴,或许是因为这样更有凌辱姜夙歌的快感。
纪炎的性格谈不上差,跟谁都少有矛盾,乃至扶老奶奶过马路的热心事件都做过,但是他讨厌姜夙歌,所以把自己的残忍都留给了他。
上节目的时候,纪炎偶尔还会跟没有任何综艺感的姜夙歌说上两句,为他争取一点镜头,尽管姜夙歌知道他是为了组合荣誉装的,但是姜夙歌那时仍然对他抱有一丝希望。
然而这次纪炎公然在舞台上打他,彻底断了姜夙歌的念想。
他跟纪炎,注定是仇人。
纪炎忽然扣住了姜夙歌的脖子,强硬的抓着他快速的抽插了几十下,然后扯开姜夙歌,将自己的巨物拔了出来。
一股微凉的精液射在了姜夙歌的脸上。
姜夙歌闭着眼一动不动,纪炎居然没有直接射在他的嘴里,正当他要窃喜不用吃纪炎精液的时候,纪炎弯腰靠了过来。
他用纤长的手指抹掉姜夙歌脸上的东西,然后冷脸朝他命令道:“张嘴。”
纪炎的嘴唇很薄,笑的时候会上挑,猫咪一样,不笑冷脸的时候便非常可怕,尤其的有欺压感,让人遍体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