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既停下脚步,找了一处墙角,让姜云满靠墙勉强站稳,一手撑着他,一手把自己的外套脱了穿在姜云满身上。
他的衣服姜云满穿着有点大,姜云满低头扯了扯,边既以为他要捣乱,正要上手去把外套拉链拉上,防止掉在地上,没想到姜云满竟然主动地裹紧了外套。
他用鼻尖去嗅了嗅外套的领口,抬头对他笑:“这件衣服有边既的味道。”
“我喜欢这件衣服。”
醉言醉语竟也令人心神荡漾。
边既穿着单薄的T恤,重新把姜云满背起来,一声不吭往帐篷那边走。
不知道是不是冷风吹着,让姜云满醒了点酒,他整个比在餐厅的时候安分不少,不过只是行为上的安分。
嘴巴却不安分。
一直叽里咕噜说个不停。
“咦,你身上也有边既的味道。”
“你身上怎么会有边既的味道呢?”
“你也穿着边既的衣服吗?”
“你为什么会有边既的衣服?”
“你跟边既是什么关系啊?”
……
接二连三的问题在耳边响个不停。
边既一开始没打算理,听到后面姜云满问什么“啊,难道你也跟边既一起睡觉了吗?”、“可是我跟他天天都一起睡,我身上怎么没有味道?”时,他无语得停下了脚步。
过了几秒才重新往前走。
同时也回应了背上的小醉鬼一句:“边既不会跟其他人一起睡觉。”
姜云满听完咯咯直笑,呼吸扑在边既的脖颈间,痒痒的,带着一丝热气。
边既的喉结滚动两下,低声道:“别笑了。”
姜云满双手搂住边既的脖子,贪恋他身上熟悉的气息,连在他后颈疯狂贴贴。
突然间。
他抬头,恍然大悟一般,宣布:“我知道了!”
“破案了!”
“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你就是边既对不对!”
边既:“……”
“对。”
“姜户川柯南。”
姜云满当做夸奖照单全收。
小醉鬼意识到背他的人是边既之后,话痨症状越来越严重了。
边既有一句没一句回应他的醉言醉语,背着他回到了帐篷。
太子白天玩累了,已经在帐篷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