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直接给姜云满问崩溃了:“我不想,我真的不想,我连屁都不想放!”
边既见他情绪激动,忙说:“好好好,不想不想。”
姜云满叹了口气,停顿片刻,指挥边既:“你帮我把被子往上拉一点。”
边既照做,姜云满觉得不够,更精确地指挥:“再拉点,盖住我半张脸。”
“?”
边既把被子拉到了他喉结的位置,感觉再往上就影响呼吸了,停下来,说,”就到这。”
姜云满表示抗议:“盖到鼻子。”
“你要把自己闷死吗?”边既扯了张凳子坐下,想起姜云满平时难为情就往被窝里缩的习惯,忍俊不禁道,“吃喝拉撒睡,都是人类的正常生理需求,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姜云满被拆穿心事,偏了偏头,尽管有被说服,但还是嘴硬:“我就是不好意思。”
边既由着他傲娇,好耐心地询问:“行,那你还要蘸嘴巴吗?”
“……要。”
最开始让边既帮他蘸嘴巴是有矫情的成分,眼下说了这么些话,他的嘴巴是真的很干了,姜云满乖乖把头偏回去,抿了抿干巴的嘴唇,盯着边既手里的矿泉水,感觉更口渴了。
“我连水都不能喝吗?我嘴巴好干呀。”
姜云满喉结滚动两下,喉咙也干巴巴的。
他望着边既,可怜兮兮地发出请求:“给我喝一小口好不好,就一小口。”
老实说,从姜云满眼巴巴望着他的那一瞬间起,他的心就软了,哪怕姜云满说想要天上的星星,他都会说好。
可是……
边既想起医嘱,为了姜云满的身体考虑,他不得不硬起心肠,用“这件事没得商量”的语气拒绝姜云满。
“不可以,医生说了,不排气不能进食,包括喝水。”
姜云满馋水快馋疯了,圆咕隆咚的眼睛在矿泉水和边既脸上来回流转,看得边既的心理防线都快被击溃了。
边既轻咳两声,试图唤醒自己的冷酷。
他把矿泉水倒了点在纸杯里,抽出一根干净的医院棉签,放进去蘸湿,再捏着棉签递到姜云满嘴边。
姜云满还是那么望着他,神态看起来更可怜了。
边既:“……”
不行。
不能心软。
要冷酷。
边既深呼一口气,尽量不去看姜云满的眼睛,语气温柔如水,耐心十足地哄道:“真的不能喝水,你听话,我给你多蘸蘸,多蘸蘸就不干了。”
姜云满这才失望地妥协了:“好吧。”
边既用棉签去碰姜云满的嘴唇。
姜云满刚感觉到湿润就忍不住伸出舌尖舔舐,边既这下连姜云满的嘴唇都不太敢看了。
舌尖舔到这点水分根本不够解渴,姜云满苦着脸问:“还是好干哦,我什么时候才能喝水啊。”
边既把旧棉签扔掉,换了根新的继续给他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