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的雪人确实很大,有一人高,脑袋圆圆的,左右各插了一根枯树枝当手,脖子上还围着一条红色毛巾,圆润憨厚。

“好可爱。”应黎语气里有遗憾,“我还没堆过雪人。”

“你没堆过雪人?”谢闻时说完就反应过来,“对哦,南城都不怎么下雪的。”

南城冬天最低温度也维持在0℃以上,没有特别冷的时候。

“没关系,到那边我们可以再堆一个,我滚的雪球超级圆。”谢闻时骄傲地说。

应黎眼里有期待:“好啊。”

沈尧在后座问:“你们南方娃没见过几次雪吧。”

应黎摇头,转过去说:“没有。”

他就是典型的南方人,没经历过北方的严冬,没见过及膝的大雪,对冰天雪地有种天然的向往。

车厢里谢闻时和应黎一直在讲话,叽叽喳喳特别有活力,宋即墨他们都不是话多的人,没掺和他们的话题,但也没人睡觉,都在竖着耳朵听他们讨论。

沈尧听着听着就笑了,他已经想象到应黎蹲在地上玩雪的样子了,肯定疯玩儿。

到了目的地,工作人员先下车,没一会儿又钻了上来,对他们说:“大家把帽子和口罩都戴上啊,外面风刮得有点大。”

他们现在处在北纬五十多度,没有下雪,还用不着穿羽绒服,但外面风很大,吹久了免不得要头疼。

应黎刚睡醒,后半程车子太晃了,他在路上忍不住睡着了。

外面温度好像挺低,车窗上都是水蒸气,他用手抹了抹,看见了窗外的秀美的景色,天空是清透的湛蓝色,干净到一粒尘埃都没有,远处的雪山连绵不断,阳光明媚,十分晴朗。

车厢里€€€€€€€€的,大家翻找着自己的帽子和口罩。

应黎穿戴好,准备下车,却看见谢闻时愁眉苦脸的。

应黎问:“怎么了?”

他刚醒,嗓音里还带着点哑意。

“我不知道戴哪个帽子。”谢闻时举起两顶帽子往自己头上比了比,“你觉得哪个好看?”

谢闻时带了很多行李,衣服帽子一天换一套都能不带重样的,每天最纠结的就是穿什么。

应黎指着他左手那顶黑色的帽子说:“这个吧,比较酷,也很搭你的衣服。”

谢闻时是他们中间穿衣风格最潮最大胆的,以往都是怎么抢眼怎么来,各种时髦搭配,今天一反常态地穿了件低调的黑色冲锋衣,配了双马丁靴,非常高挑帅气,多了几分沉稳气质。

谢闻时闻言就把那顶黑色帽子戴上了,还把车里的摄像机当镜子照。

沈尧笑着说:“真臭美。”

宋即墨说:“多穿点,挺冷的,别只要风度不要温度。”

应黎拉开车门,冷空气扑面而来,猛吸一口冻得人气管都在发凉,他连忙把口罩拉上。

他还是高估了外面的气温,这里比前两天他们待的地方温度要低的多,阳光都是冷冰冰的,一丝温度都没有,只起照明作用,他才下来几分钟,手就被风吹红了。

为了追极光,节目组还报了一个专业的追光旅行团。

团长是个四十来岁的大胡子男人,高高胖胖的,提前帮他们把住宿都安排好了,一栋两层小别墅,还给他们搞了一个欢迎仪式,节目组的人正在跟他们明天的活动安排。

空气中有薄薄的雾气,冷冽的风呼呼刮着,他们从后备箱里卸行李。

祁邪跟工作人员一起把他们的行李都卸了下来。

谢闻时嘴很甜:“谢谢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