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丝毫没有因为这种改变感到恐慌。

不知从何时起,他的心脏看见祁邪那张恼人的脸就会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怎么压制都平息不了,同时他也能感觉到自己对祁邪的喜欢在与日俱增。

他圆溜溜的眼睛眨也不眨,祁邪发觉他又在走神,亲了一下他的唇角:“有作用吗?”

唇角的气息潮热,应黎游离的思绪猝然被拉了回来:“什么?”

“Lucky kiss.”

应黎抿了下湿润的嘴唇:“一点点。”

上场前他还是很紧张,可一点都不害怕,好像那个吻真的有魔力似的。

质问完了,应黎就仰着头看他,深深浅浅的呼吸交错,祁邪又凑近他,用极其柔和的眼神描摹着他的脸。

“我可以吻我的冠军了吗?”

应黎觉得好羞耻,全身上下涌上一阵怪异的酥麻。

祁邪搂着他的腰轻轻往自己怀里带,再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一丝退路都不留给应黎。

应黎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抵着他的胸膛,一边推他一边说:“我还没洗澡,身上都是汗。”

“哪里有汗?”祁邪埋头舔了舔他的脖子,“这里?”

应黎痒得不行,直躲他:“好痒,你别这样……”

祁邪说:“很香。”

“你快出去,我要洗澡。”

应黎的心率随着落在脖颈上的吻失衡,他的喉结被已经被含住了,只能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洗完、洗完再说……”

“我忍不住了,先亲亲你好不好?”

左右的更衣室都有人,祁邪的声音压得特别低,应黎完全抵挡不住他这样乞求的语气。

他看了看他,闷声开口:“好……”

柔软的舌尖轻轻钻进来,浅浅地吻着他,再循序渐进,吻进他灵魂深处,让他痴醉又沉迷。

“疼吗?”

被吻的意乱情迷时,祁邪的手不知不觉间就伸进了应黎的衣服里,摸到了他亲手贴上的胸贴。

胶带和皮肉分离的嘶啦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响起来,暧昧得要命。

应黎摇了下头:“……不疼。”

很痒,像小虫子在爬。

他被吻到呆愣,任由祁邪把他的衣服撩起来。

“好漂亮。”祁邪微低下头去看他,越看喉咙越紧,“你哪里都好看,特别好看。”

“你也好看。”应黎尾音含糊,艰难地说。

祁邪眼里泛起涟漪似的波纹,眉宇压抑:“我好看吗?”

应黎不由自主去看他的身体。

他还记得第一次在厨房里看见祁邪的情景,高大俊美,有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他只能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他,多半时间他都在睡觉,帽檐压得低低的,很不好接触的样子,跟现在判若两人。

薄薄的比赛服浸透了汗水,湿答答黏在身上,祁邪凸现出来的肌理轮廓比他明显得多,流畅又漂亮,充满力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