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接受贿赂吗?”

“你贿赂的有点晚了。”应黎垂下眼睛,声音又低又小,“我没有很讨厌你了……”

其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没有很讨厌祁邪了,可能是知道祁邪在默默帮他的时候,也可能是他最近的态度突然好了起来。

应黎感觉到自己对他的讨厌正在岌岌可危的边缘。

“没有很讨厌是有多讨厌?”祁邪问,“百分之多少?”

应黎愣了一下:“非要问得那么清楚吗?”

空气静默一阵,落在脸上的目光滚烫,应黎被灼痛了,想躲开,然而刚一偏头,就被捧着脸拉了回来,又放开,只是单纯不想让他走。

祁邪盯着他的微微抬起的脸:“八十?”

洒在脸上的呼吸潮湿温热,就像是闷热夏天盖在身上的一片云。

应黎眨了眨眼睛,犹豫说:“没有那么多。”

“七十?”

“再低一点点。”应黎觉得还能再少一点。

祁邪:“六十。”

应黎斟酌了一下,垂下眼,点了点头:“嗯,大概就是这么多。”

“好多。”

祁邪:“不能再少一点?”

入眼是漂亮的颈线和下颌,应黎看了两眼,很有原则:“不行了,已经很低了。”

祁邪默默盯着他看了许久:“剩下的百分之四十呢。“

“是喜欢吗?”

作者有话说:

今天加班了,呜呜呜呜呜日六失败

第89章 我忍不住了。

“也不知道队长他们去哪里了。”

洗完澡, 沈尧他们都躺床上了,难得今天晚上没什么事可以好好休息,但他们都没睡, 室内闷热, 谢闻时一句话, 就让整个旅舍的温度都冷了下去。

沈尧侧身躺着,背对着他们, 双眼紧闭却一点睡意也没有。

他去问过节目组的人, 他们只说祁邪借了车,具体去哪儿他们也不知道, 他突然后悔刚才没有悄悄跟去,不然也不至于在这里辗转反侧, 或者再强势一点,霸道一点, 不让应黎去。

但他十分清楚没自己有立场这么做, 甚至连生气都没有理由。

他什么也不是。

沈尧重重翻了个身, 沉重的心思压得整张床吱呀作响。

宋即墨也闭着眼睛没吭声, 他的鲸鱼项链还没送出去。

屋内的气氛更加沉默低迷, 空气都近乎凝滞了。

谢闻时捋了把金色的头发, 也准备睡了,床下忽然传来声音, 边桥说:“他们去看打铁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