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时:“我现在就去洗!”

还有很多人还没回来,摄像师和司机下车就都抽烟去了,摄像机就架在副驾驶,是关闭状态。

窗外的阳光刺眼,透过车窗又柔化,车内的温刚好,应黎把手揣进口袋里,忽然摸到了里面的大贝壳和小海螺。

他抬起头,不自觉看向后视镜,果然对上一双黝黑的瞳仁。

祁邪的皮肤在阴影里白的发亮,头发和睫毛又黑又浓,衬的整个人更加的白皙俊美。

应黎刚才好像看见他手上敷着冰袋,轻声问:“还没消吗?”

祁邪垂下眼睛:“嗯。”

应黎就往后看了一眼,不是不疼吗,看样子也在逞强:“冰袋有用吗?”

祁邪说:“应该有。”

应黎转过去祁邪都没看他,祁邪也白,即使手上那些印记只是轻微泛红,在他的皮肤上也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应黎又看了看,就要转过头,刚转到一半,就被掐了下脖子。

刚握过冰袋的手冻得跟冰块一样,应黎被冰到了,缩着脖子回过头瞪他:“你干什么?”

祁邪倒是很诚实地说:“摸了你脖子。”

应黎上挑的眼尾带着点红晕和湿意,瞪了他半天,憋出两个字:“流氓。”

祁邪靠回椅子上,重新握住冰袋:“嗯,你叫我什么都好听,很好听。”

他直勾勾看着应黎的眼睛,没有往其他地方乱看,嗓音也是淡淡的。

祁邪怎么能用这么正经的表情和语气说那么不知羞的话,念在他是个伤员,应黎不想跟他计较,气呼呼转回去,不理他了。

然而转过去之后被摸过的那点皮肤竟然开始隐隐发烫,应黎忍不住摸了摸脖子,天鹅般的脖颈不一会儿就被摸红了。

他放下手,忽然耳垂又被碰了碰。

比刚才的触碰要轻很多,也湿热很多。

“流氓一下,可以吗。”

作者有话说:

舔舔耳垂!

第82章 能追到吗?

可以吗。

根本不是在征求他的同意。

耳朵好烫。

两只耳朵都又红又痒, 应黎忍住没摸,脸红到脖子根了,雪白的颈肉上陷下好几个指窝, 似乎还有人在往他的脖子和耳朵上吹气, 凉丝丝的, 带走了皮肤上湿热的触感。

他都不敢靠在椅背上,挺着背坐得直直的, 车厢里的空气无限压缩收紧, 好像有一只大手卡住了他的脖子,应黎胸闷气短, 想下车去透气,祁邪就忽然抬手把帽子给他戴上了。

是他们之前在集市买的同款帽子, 应黎那顶忘在游艇上了,他现在戴的是沈尧的。

祁邪说:“戴我的。”

应黎€€丽漂亮的脸蛋都皱成一团了, 敛着眉尽量让自己凶一点, 然而他不自觉撅起的嘴巴配上被揉到熟透了的耳尖, 怎么看, 怎么好惹, 说出来的话也是软绵绵的。

“戴谁的有区别吗?”他赌气似的说, “我戴谁的都不戴你的,拿走, 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