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种?”祁邪语气缓慢而深重,“你说我听着。”

脚心被轻轻挠了一下,挑逗性十足,应黎像只炸了毛的猫,背瞬间就绷直了:“你别想骗我说出来,难听死了,我不会说的。”

更多的是羞耻,之前从没有人对他说过这种不要脸话,应黎羞愤欲死,脸色涨得通红:“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种话?”

祁邪说:“心里话。”

“管你什么话!”应黎觉得自己刚刚简直白心疼他了,不再留情面,一股脑把他推开,“以后都不许再说了!”

祁邪:“保证不了。”

应黎瞪着他,恼火得很,头顶都快要气到冒烟了,想缩进被子里拒绝交流。

祁邪忽地拉住他的脚腕说:“应黎,我没碰你。”

应黎懵懵的。

祁邪抬眸,用最直白的话说:“【自然生理反应】”

应黎低头看了一眼,羞耻到全身泛红,极力摇头:“没有没有,我只是……你碰我脚了,不是,是你挠我,你对我说那种话……我不知道……对不起……”

他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事实就摆在眼前,祁邪没有碰他,他眼睛红红的,有点被自己现在的状态吓到了,他更加想躲进被子里了。

祁邪拽住他的脚腕不松,问他:“你会吗?”

应黎顿了顿:“当然会啊……”

怎么可能不会,他只是没有自己试过,又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做,又羞又可怜:“你走吧,你走吧。”

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过一会儿就会好的,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他这个样子。

“我走不了,你在蹭我的手。”祁邪碰了碰他,半是认真地说,“老实点。”

应黎羞得要死,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啊,立马停止自己的小动作,苦恼地说:“对不起。”

……

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他感到恐慌和无助。

应黎仿佛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泥潭,越是挣扎就陷得越深,在濒临死亡的边缘,没有人救他,泥潭里反而生出一只手拖着他往下坠。

他脑子晕乎乎的,朦朦胧胧睁开眼睛,盈盈望着眼前的人,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觉得肯定是因为酒精影响他才没有拒绝,不然他找不到其他借口。

过了一会儿,祁邪对他说:“袖子湿了。”

应黎看了眼,难堪地别过头:“水打湿的。”

“嗯。”祁邪点了点头,神情特别正经。

作者有话说:

祁妃没有虐待小动物。

审核大大饶命

第58章 还好是梦啊!

应黎赖床了, 赖了十五分钟,闹钟再一次响起来的时候他才从被窝里爬起来,刚探出半截身子又缩回去了。

他没穿衣服……

应黎没有裸睡的习惯, 夏天也得把睡衣穿得板板正正才行, 他们宿舍有个北方哥们儿, 夏天打完球回来洗完澡经常裸着,作为一个连澡堂都没去过的南方人, 就算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脱光了也有丢丢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