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性又英俊的脸贴着他的脚腕,应黎四肢僵直,清楚他想干什么,却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嘴里呜咽着说:“祁邪你别这样,求你了……”

“你之前很乖的。”

又乖又有礼貌,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会摘了帽子主动跟他握手,红着脸跟他解释工作,天气凉了还会叮嘱他加衣服,不要喝凉水,吃了亏也不会生气,为什么沈尧能摸他的脚、亲他的手指,他就不行呢?

祁邪没有被他的眼泪打动,应黎说的很对,他确实是个变/态,一看到应黎就无法自控,三两句话就能让他击溃防线,像得了肌肤饥渴症一样,每时每刻都想贴着他,又怕丑恶面目吓到他极力克制自己。

应黎好声好气,试图唤醒他的理智:“你说过的,检查完你就走,你不能言而无信。”

“我也跟你说过了,我不是什么好人,坏到骨子里了,你要报//警吗?”祁邪觉得他手上可能没劲,甚至连报//警电话都贴心地给他按好了,塞到他手里,“要报吗?”

应黎浑身都在抖,泣不成声:“你不要逼我……不要逼我……啊!”

应黎知道祁邪力气大,但是怎么也没想到能大到一只手就把他整个人都提起来。

脑袋朝下,血液都集中灌到了脑部,头重脚轻,根本使不上力气,祁邪托着他的脚心,重重揉着他的脚趾。

又白又嫩,比玉石做的珠子还凉。

一点点含吮的水声突兀响起。

应黎睫毛颤了颤,不挣也不动了。

……

被蚂蚁啃似的,脚趾都麻了。

应黎用手捂住脸,温热的泪水指缝划出来,滚落进身下的床单,晕开一圈水渍。

人在极端羞耻和愤怒时,脑子是懵的,没有力气去大吼大叫。

他眼睁睁看着祁邪发疯似的把他一双脚舔了个遍,然后又想撩起冲锋衣的衣摆给他擦拭,却发现布料是防水的根本擦不干净,反而蹭得到处都是。

应黎盯着他,眼底的惊恐和厌恶无以加复。

“你的眼神说你很讨厌我。”祁邪英挺的眉眼微覆着,垂着头,在应黎轻颤的脚腕上咬了一口,“讨厌得想死,是不是?”

他咬得重,顷刻间白皙的皮肤上就出现两排深深的牙印。

“小哑巴?说话。”

就当被狗啃了。

应黎直视着他:“对,我是很讨厌你。”

祁邪眯了下眼睛,心里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应黎讨厌他。

应黎喜欢其他人,唯独讨厌他。

他确实拥有了应黎不一样的情感,但这种感觉好像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好,甚而还有些许糟糕。

他看了看应黎,耐心期待着他的下文:“还有要说的吗?”

总是用这种疯癫又冷静的眼神看着他,像饿了十天半个月的狼,明明饿得要死,又偏要戏耍已经到嘴边的猎物,欣赏猎物惊慌的模样。

心底横生出一股戾气,应黎眉眼之间有些发了狠:“你帮我妹妹找医生我很感激你,但是这并不代表你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我,你对我做的每一件事都很过分,很讨厌。”

短短几天祁邪在他心里的印象就一落千丈,从万人瞩目的偶像到下流无耻的变/态,低无可低了。

祁邪不甚在意他眼里的敌意,甚至还有闲心给他擦眼泪:“你当时为什么要答应?”

应黎怔了怔,他也说不清楚,只觉得人家帮了他,他就要尽可能地报答人家,一时冲动就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