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他不介意,万一应黎介意呢,又拿了一个新勺子给应黎说:“你用新的,待会儿我使这个。”
他们一人拿了一个碗,就在厨房吃的,吃完说什么应黎都不要沈尧洗碗了。
开完小灶已经将近十二点了,回房间的时候,沈尧叫住了他。
沈尧问得小心翼翼:“应黎,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吧?”
问完他才察觉到自己心跳怦怦的,内心竟然十分忐忑。
他已经不奢求做应黎最好的朋友了,只要是朋友,他就很满足了。
就算是在病气折磨下,应黎还是那样美好,他说:“当然了,能跟你们做朋友,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沈尧眉梢都扬了起来,他想现在他跟应黎的关系应该比其他人都要亲近。
当晚沈尧终于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早上应黎量了一遍体温,36度7,烧已经退了,除了嗓子有点哑以外,其他都挺好的,就跟着他们到了奥体中心排练。
明天就是演唱会了,他们练习的节奏越拉越紧,为了呈现最好的演出效果,一遍一遍地抠细节动作,在台上累得满头大汗,应黎也忙前忙后。
到了休息时间,谢闻时拿着一张海报不停给自己扇风:“嗓子都要喷火了。”
应黎给他倒了一杯水说:“喝点水吧。”
“谢谢小黎哥哥。”谢闻时咕咚咕咚就喝了半杯。
应黎又去给其他人倒水。
演唱会请的乐团在圈内很有名气,《一梦山河》是这次演唱会的开场曲,里面的琵琶也是重头戏,所以特意请了著名琵琶大师谷枫来当特邀嘉宾。
不远处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身旁放着一把琵琶,应黎走过去,递了杯水给他:“谷老师辛苦了,喝点水吧。”
谷枫:“应黎?”
应黎惊讶道:“您记得我?”
谷枫说:“当然记得,你是南大音乐系大三,哦不,现在应该是大四了吧?”
应黎点头:“嗯。”
去年谷枫来南大做过一次讲座,应黎作为优秀学生代表给他介绍过校史,但谷枫能记住他的名字,他很是惊讶。
应黎:“您还好吗?我刚才看您脸色不太好。”
谷枫说:“还好,就是肠胃有点不舒服,可能是水土不服,没啥大问题。”
“那您注意身体。”
应黎跟他简单交流了几句,就又去忙了。
这是Number出道以来首场演唱会,没人比他们更在意,喊苦喊累的谢闻时都一直在坚持训练。
凌晨两点,舞台灯光熄灭。
收工的时候张少陵告诉他们了一个好消息:“明天演唱会直播间的预约人数已经破千万了!”
“千万?个、十、百、千、万……哎呀数不清楚了。”谢闻时差点从座位上崩起来,“这么多人,我们已经这么火了吗?”
应黎不禁想,你们确实很火啊,就连他们学校的论坛都有人在宣传,还有人专门搞了个粉丝后援会。
谢闻时捂着小心脏:“我好紧张啊,今天晚上会不会紧张得睡不着啊。”
沈尧嗤他:“睡不着你就再背背你的词,别每次都忘词现编,编的还不押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