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松奚的角度,正好能看见谢沥的眼睫毛,密密的盖在眼睑上,他不受控制地抱住他的腰,说道:“冷。”
谢沥还没把拉链拉上去,被这么一抱,估计又松了,轻轻拍了他一下:“松手,拉拉链呢,穿上就不冷了。”
松奚把下巴搁在对方的肩膀上,摇头:“抱着不冷。”
谢沥觉得这句话有些奇怪,此时冯巍正好朝他们看过来,没由来地心虚推开他:“以后别随便抱我,不能抱,听到了吗?”
松奚委屈地没说话,谢沥再上前给他拉好拉链,拉至顶端两人对视了一眼,才发现松奚脸上的伤淡了许多,那张本来就显眼的脸更加突出了,想到这几天都是他自己在给头上的伤上药,问了一句:“你头好点没?”
松奚直直盯着他:“痛,抹不到。”
谢沥皱眉:“抹不到怎么不说?今晚我帮你上药。”
松奚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嗯!”
几个人把烧烤架摆好,食材都拿出来,冯巍先去扎帐篷了。
“那我去切肉。”谢沥展开折叠桌准备切肉,一上午的时间过去,肉已经解冻得差不多。
“松奚你坐这儿把肉块串签上,像这样。”谢沥给他演示了一遍穿串儿,松奚跟着学,他脑子不如正常人,手脚还是正常的。
很快到了中午,烧烤架上的肉发出浓烈的香味,谢沥洒上孜然和辣椒粉,空气中飘散的味道让松奚忍不住吞口水。
“你这手艺,宝刀未老啊。”冯巍调侃。
谢沥十几岁就学会了做饭,大概有点天赋在身,关系好的朋友基本上都吃过,味道广受好评。
“滚蛋,什么宝刀未老,年轻着呢。”谢沥心想老什么老,男人三十一枝花,何况他才二十八。
“行,是我老了,今年三十三了,从江城回来那会儿和你一个年纪。”冯巍感慨道。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松奚,接着说:“第一次见你,好像和他差不多大,可能还要小点。”
“肯定小,那会儿我十八,他得有二十了。”谢沥脑子里第一时间浮现的是被他刻意遗忘在脑后的那玩意儿尺寸,十几岁小屁孩怎么可能发育那么好。
“还记得年龄不?”谢沥问他。
松奚根本不记得,但他想更大一点,总觉得谢沥希望他大一些,回道:“二十。”
“真假?不会是听我说二十就二十吧?”谢沥怀疑。
“听你的。”松奚露出一个乖乖的笑容。
谢沥感觉脸有点发烫,掩饰着干咳几声:“胡说八道,记不得就记不得。”
看到两人之间的相处方式,大脑不绕弯完全没多想的冯巍心直口快:“要是松奚是个姑娘家,还以为你俩在谈恋爱呢。”
谢沥:“......”
松奚懵懂的表情:“恋爱?”
谢沥往冯巍嘴里塞了根羊肉串:“吃你的。”
松奚不依不饶:“恋爱是什么?”
谢沥又夹起一片五花肉放他嘴里:“你也吃。”
吃完饭简单收拾了一下,冯巍带着他俩去山里逛逛。路过一条小溪流,谢沥好奇地蹲下身来把手放进清澈见底的溪水里拨了两下,冷得一哆嗦。
“好凉。”
“山里的水都是这样。”冯巍捧了一把,用嘴嘬了小口,“水质好,还能喝。小时候家里有口水井,打起来的水也是这味儿,夏天把西瓜往里面泡着,捞上来就是冰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