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瞬间腿软下来,其他两个同伴也不敢再动作。
“多少钱?”
男人惶恐地看着他:“什...什么?”
谢沥有些不耐烦,“他偷吃了你多少钱的串儿?”
男人声音颤抖:“就...就一根。”
谢沥松开那只捏住对方手腕的手,从兜里摸出一张5块钱的现金,往地上一扔。
“拿去,别打扰我睡觉。”
谢沥的刀收后,那几个男人四目相对,钱也没捡,直接跑了。
反倒是一旁被吓着的长发男孩爬过去捏住那五块钱,递给谢沥,口齿不太清晰地说:“丢...丢...。”
谢沥没理他,转身向酒店走去,打算收拾东西退房去车里凑合下半夜。
谁料那男孩一瘸一拐地跟在他后面,跟到了宾馆门口。
“你跟着我干什么?”谢沥回头看他。
男孩可怜巴巴地盯着他:“痛痛。”
“痛你找我没用,找药店。”
男孩着急摇头,“痛痛!痛痛!”
谢沥可算是看出来了,这是个傻子。
他不再和他说话,转身往楼梯走去。他得快点收拾一下东西,万一刚刚那几个人真是这边的大混子,叫一群人来就不好办了。
回到房间里,他把行李收拾了一下,又去了趟厕所,路过镜子时看见他脸上有一块红肿,应该是刚刚打架时被人碰上的。
收拾好后拖着行李箱出门,开门看见男孩蹲在门口,这个角度谢沥能看见他头皮深处微微渗出的血。
见谢沥开了门,男孩赶紧站起身来,两人离得特别近身高差不多,这次谢沥能清楚的看见对方眼里的着急。
“痛!痛痛!”男孩抬手想去碰谢沥的脸。
谢沥终于明白对方的意思,不是自己痛,是看他受伤了痛,不知怎的,心里泛起一阵异样感。男孩虽然被打的鼻青脸肿,却仍然能辨明是一副好相貌,尤其是那双眼睛,微微上挑,眼珠子像天上的星星似的,在昏黄的灯光下也透着亮。
傻子长得好可不是福气。
他在心底叹了口气,还是没带上那扇门。
“你进来吧。”
男孩小心翼翼跟进屋,环顾四周后,眼神又落在了谢沥身上。
谢沥打开行李箱,拿出里面常备的碘酒和纱布,对他说:“先去厕所把伤口用清水擦一下,会吗?”
男孩像拨浪鼓似的摇头,“你,你痛!”
“我不痛,你去擦你的。”
“你,痛!痛!”
男孩僵持着站在那儿,不愿意听谢沥的话。
“怎么傻子还这么固执。”谢沥没办法不想耽误时间,只好说,“行行行,我痛,你先擦,擦完我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