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子把枪械递给他,也没追问什么,从兜里掏出一个盒子,“特殊物品保存费用对方已经付过,同时留下一句话:非常时期,注意安全。”
巫以淙从来没有如此想念过盒子里的东西,碍于高个子在场便没打开,当着高个子的面把小巧的刺杀之王塞进靴子里,“嗯,这个包间最近都不对外使用。”
“行,费用还是老方式,您慢走。”
“我进来的所有记录全部清空,包括这条街上的记录,费用算在里面。”
“明白,先前接待的小姑娘是下一任负责人。”高个子突然出声。
巫以淙笑了笑,“看出来了,演技不错。”
灰色酒吧里就没有普通人,那个小姑娘呼吸平稳,走路无声,双臂结实有力,还断了一根小指,装普通人的确有点为难人。
结完账他先去了趟卫生间,重新戴上耳麦之后感觉周遭环境都明亮几分,内部通讯连着响起,数道消息涌入大脑。
他现在不能戴上手表,明面上手表还在方慕手里,被宴梃看见又不知道会被如何联想。
他一边打电话以假名给住的酒店预定一间房,一边戴上假面,身上的武器需要找个地方存放,也需要隐蔽的地方和方慕联系。
弄完这些他才出去,走到拐弯的地方正要下楼梯,突然传来一道清脆地高跟鞋的声音,鞋跟踩地的节奏似乎有些耳熟,他感觉自己在哪里听到过。
对方一头红色波浪卷,脸上带着成熟女性的抚媚,妆容也恰到好处,迎面走来时巫以淙率先注意到她的手提包,那轮廓,那痕迹,和他腰间的东西一模一样。
又是个同行。
巫以淙从对方插肩而过时细微的呼吸和走路姿势看出同行的特征,看归看,这件事三秒后就被他抛在脑后。
在他走后,何凝才停下,转身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压下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拎着手提包匆匆赶去取定制的身份牌。
巫以淙先去了预定的房间。
“安全吗?”
“没问题,我在实验室里。”方慕那边说话还有回音。
巫以淙拉开帘子,远处是蔚蓝的大海,停靠在岸边的船舶似乎正在卸货,他看了一会才拉上帘子,“调查科在怀疑你做黑市生意,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你昏迷的那天李子清来过,和宴梃谈合作无意间透露出对灰色酒吧的关注,他们知道你去过,第二天就传出那附近的爆炸案,我想着给灰说一声,结果还没联系上,调查科追踪到信号,东西也来不及收我只能先去安全屋躲一躲。”
他们交流都采用特殊频道,加密手段一等一,被破译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有人出卖灰,还是身份不低的人?”
能追踪到联系灰的信号,唯有他身边的人,当然其他人也有可能,只是会做这种蠢事的概率非常小。
毕竟他们所有的信息都被灰色记录着,谁也不敢得罪灰色主人。
方慕和灰已经暗中联系过,“是他那个好几年的小情人,被忽视太久想要引起注意,没泄露出去太多。”
巫以淙简直啼笑皆非,“灰也有今天。”
“他太大意,让情人了解太多细节。我这个身份恐怕不能在出现了。”
方慕遭遇无妄之灾心里直窝火,在安全屋一直担心巫以淙的安全,他家里的东西被查倒不太担心,大不了换个身份。
巫以淙和他关系太紧密,他担心那些人怀疑巫以淙,而巫以淙连发生什么都不清楚万一露馅,信息差在这种时候非常致命。
方慕也不敢使用之前的频道,更不敢和巫以淙联系。
“你家里的达姆枪和子弹还有回旋余地,方慕这个身份能留尽可能留着,只要把调查科那群人弄走。”
“我想想办法,你那边怎么样,怎么突然去利特斯。”
方慕知道人去了利特斯又马不停蹄赶到利特斯,找到灰色酒吧,把东西寄存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