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梃抱着双臂听她哀嚎一阵才开口:“我也舍不得让你去,既然这样看来我只能重现找个秘书。”
何凝靠着宴梃秘书的身份吊了不少小奶狗,换个秘书意味着何凝又要换个身份,她可舍不得。
“我去。”何凝一把抢过文件袋,“不过这种情况,接任务我觉得需要慎重。”
“定金五千万。”
“接,必须接。”危险算什么,暴露算什么,何凝这辈子最爱两样东西€€€€钱和听话的男人,为此付出生命都心甘情愿。
“任务方的委托已经在灰色211,密语拿到之后先别联系。”宴梃细细叮嘱。
何凝不解,一般交换密语双方就会在加密信号里传递任务要求和反馈执行结果,延迟联系的情况意味变动大,属于风险较大的任务。
宴梃按下开关,引擎声响起,“委托方的特殊要求,下个月才会公布具体任务。”
何凝扔下文件袋,抱着胳膊,“5千万定金怎么能打动宴家唯一继承人,委托方还能提供其他的东西吧。”何凝和他共事多年,早已熟悉宴梃接任务的风格€€€€不看钱多与否,而是看任务够不够刺激以及有没有他想要的东西等价交易。
宴梃撑着头避而不答。
何凝穿上高跟鞋,“十多年了,对方可能早就退役或者遭遇不幸,为了虚无缥缈的消息踏入这一行,舍弃富二代的生活,枪林弹雨出生入死,值得吗?”
“我也不知道,但我需要一个答案。”
两人谜语似得说完,各自恢复平静,何凝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拎着包外出,宴梃则继续看着f1比赛。
等宴梃看完比赛,把工作处理完下班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开着车便回了市中心的家。
车子开到一半手机响起,宴梃不用接已经知道电话那边要说什么,果然才按下接听传来的就是一阵训斥。
是宴重打来的。
“爷爷,我是认真的。”
电话那头的愤怒清晰直白传了过来:“宴梃你要是敢离婚以后就别回来了!我也是认真的!”
“爷爷,感情的事不能勉强。”
“宴大少爷不想做的事谁敢勉强,想结婚就结婚,想离婚就离婚,我这个老头子说话也不管用了。”宴重话里透着迟暮的疲惫。
宴梃明白他突然提出离婚伤了爷爷的心,放软了语气:“爷爷,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宴梃,这么多年了,你成立工作室、结婚,我以为你已经放下,结果你还是放不下你父亲的事,宴梃,别让老头子白发人送黑发人。”
宴重哽咽的声音隔着屏幕在车内回荡,宴梃捏紧方向盘,脸色也渐渐沉重起来。
“和这件事无关。”离婚和他的调查没有多大关系。
“小淙对你的感情我看在眼里,为什么突然离婚,给我一个理由。”
没什么理由,只是两人感情淡了性格也不合适,他向往冒险刺激的生活,而巫以淙只是个普通人,和对方一起生活让他感到厌烦和无趣。
这话却不能和爷爷讲,宴梃犯了难思考着该如何说。
“感情需要互相理解,互相包容。”
宴重道出自己的经验,半是劝说半是命令:“谁都想求知己也能知彼的爱人,不用张口就有人明白心意,可是哪有这样的呢,你和小淙要多沟通多理解,小淙发生车祸你不想着关心照顾却提出离婚,宴梃,我和宴阑是这么教你的?”
提起父亲,宴梃情绪便有低落,宴重也点到即止,“等小淙身体好些,我们一家人在聚一聚。”
宴梃知道宴重话里的意思让他在考虑离婚的事,闷闷地回了一句:“到时候再说。”
“就这么定了,家宴上看不到小淙你也不用回来。”宴重一锤定音,说完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