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会陪着我么?”
“……”
对话途中猝不及防出现的问题难免让闻哲一怔。恰如他方才的扪心自问。
屠休的手回到对方后背,却没停留在腰间,而是攀上了肩胛骨之间的脊骨所在,随后又问了一遍:“你会陪着我么?”
“不会。”
“那么吻呢?”
“……”
“也没有?”
“没有。”
“手呢?”
“……”
“你又要说我恶心了?”
“……”
闻哲正觉得“这人还挺有自知之明”,屠休却又改变了话锋,将厚颜无耻发挥得淋漓尽致。
“我能牵你的手吗?”
“你脑袋已经不疼了?”闻哲抛出反问。
“疼的。”
“那……”
“所以才想握你的手。”
“……”
“不行吗?”
“……”
“你真小气……”
最后一次前往“鱼缸”的情形陡然浮现在闻哲脑海中,“小男孩”终于让闻哲在一个无比漫长的呼吸后,愿意将自己另一只手放进对方的掌心,任由对方握住。
“好了。”他说,“现在你满意了。”
他声音并不温柔,也不安抚,没有任何接近于高兴的情绪。
“晚安。”他重复了命令。
“晚……还有,”屠休途中改变了话语,“我不会摈除你给我的那些。不管是什么。无论好坏。因为你已经给我了。那就是我的了。”
“……”
闻哲短暂沉默,却没有否认什么。
“我耐心有限。”
再开口时,他的语气相比命令,更接近于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