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好的,或是坏的。
造物主级的“进程”自然是完全不可逆的。
可对方却没来得及系统的学习如何处理这些异状,就已经离开了可以保护他“相关设施”,等同于主动投身于绝境——尽管那些设施对屠休而言是种变相的束缚,但在其精神冗余固形出外部实体以前,外部的辅助能帮其免遭疼痛的侵袭。
可对方从一开始就不愿意接受这种保护,而闻哲自己的精神本体也早已经进入新一轮的构建过程,根本无法解决自己原本的残留。
“你有能力摈除我残留的这些……”
这些什么?
情绪?
感官?
自己所赋予对方的一切?
或是自己?
闻哲有些茫然地想。
他无法替对方做出选择,可他依旧给予了最有效的答案。
“只要你愿意抵触我。”
哪怕只是否定自己给他带来痛苦的任意一部分,就能免于这种折磨。
但是。
没有。
为什么?
“为什么不摈除?”
答案近在咫尺,闻哲却不想面对,只是在心下三度叹了口气,随即选择了更有实际作用的应对方式。
“休。”
他轻唤同时已经降低重心,终于愿意朝对方敞开双臂,将对方整个圈进自己怀里,拍抚对方的后颈与脊背。
可效果并不明显,对方没有反馈。
他只好凑到对方耳畔,低声道:“一切都是意外。
“别再谴责自己。
“别再惩罚自己。
“放过自己。
“原谅自己。
“接纳自己。
“有益的。
“有害的。
“痛苦的。
“依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