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面看,劲瘦的身体处处透着男人味,连赤裸后背的肌肉抓出来的血道子,都带着股子野蛮的性感。
和在梁漱面前装可怜博同情的模样不同,目的达到后就撕去那层伪装,神情慵懒淡漠,处处透露着不屑。
半盒烟抽完,狭窄卧室四处弥漫着烟雾,傅玄把梁漱的手机充上电,拿过他随身携带的包,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儿全都倒出来。
这人就像收破烂的,除去工作时用到的笔记本录音笔,还有海绵宝宝和派大星的玩偶,以及几根草莓味的棒棒糖。
傅玄撑着手臂坐上窗台,两条修长的腿随意晃荡着,打开了梁漱工作用的笔记本电脑,然后用大学时学的黑科技破解了密码。
桌面的调查文件夹特别显眼,文件名成功也勾了起傅玄的兴趣——傅氏集团车祸始末。
傅玄神色阴沉,双击打开了文件夹,果然如这文件名所描述的那样,关于七年前那场车祸的每个疑点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傅氏集团股东和傅承天傅承烨兄弟两人的关系疏近,以及事故发生前后相关人的动线,甚至所有与傅家有来往的人都记录在案。
关系网很庞大,时间线也尤其复杂,而别人能很容易就看出其中的意思,说明梁漱对这件事情烂熟于心。
警方已经排除的嫌疑人被划掉,而“傅玄”两个字被用红圈圈起来。
旁边还注明了刺眼的“私生子”字样,并且在和傅承烨相连的关系线上打了大大的问号。
傅玄饶有趣味地盯着这个文件夹,他想过是傅景明重新调查这件事,亦或者是傅朝闻,但怎么都没料到会是个报社的小编辑。
这比他预料的情况要好得多,傅景明和傅朝闻不好对付,区区报社小编辑就像只蝼蚁,想要碾死他简直易如反掌。
他的视线落到“私生子”这个词儿,忽然勾起唇角笑了笑,既然梁漱对自己这么感兴趣,自然不能让他白白失望......
临近傍晚,繁华街道的霓虹灯映进窗户,斑驳的光影落在被褥间白皙的皮肤上。
梁漱皱了皱眉头,缓缓睁开了眼睛,恍然入眼是陌生的雪白的天花板,周围也是全然没见过的家具摆置。
自己包里的东西被凌乱地倒出来,熟悉的衣服也被随意扔在地上,除此以外这房间真的跟他毫无关联。
他浑身赤裸着,某处像被刀割过似的疼,腰背四肢也酸痛得完全不像自己的,头痛得嗡嗡作响。
混乱的思路渐渐回笼,**与暴力的画面混杂交织,每寸每寸地占据侵蚀着他的头脑,梁漱最终无力地把脸埋进了枕头。
梁漱活得很不精致,甚至有点神经大条,但也总是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
类似被人强.暴的狼狈和耻辱,就像条带倒刺的皮鞭子,狠狠鞭笞着他的骄傲和自尊。
他明明跟那疯子无冤无仇,他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
这时候,卧室门忽然被推开,傅玄摆弄着梁漱的手机走进来。
他本来是低着头的,进来的瞬间立刻感受到梁漱的视线,他带着温柔的笑容倾身靠近,若无其事地跟梁漱打招呼:“梁哥,你醒了。”
“我他妈弄死你——”
几乎是同时,暴起的梁漱挥着拳头,毫无征兆地就往傅玄脸上招呼。
但是没等靠近,他的脚腕处传来阵短促且激烈的刺痛,他疼得闷哼着应声倒在了床上。
踝骨突出的脚腕,箍着个黑色圆环,就像监狱里常用的那种电子脚镣。
只要检测到佩戴者心跳短时间加快,或者超出设定的范围,随时随地会释放惩罚电流。
这电流的威力不容小觑,足以将两百斤的彪形大汉放倒,而且没有半小时爬不起来。
见梁漱抱着自己的肩膀忍痛的模样,傅玄无辜地凑上前去,伸手摸了摸他汗湿的脸颊:“梁哥,身体还不舒服吗?”
电流疼痛的巨大后劲儿折磨得梁漱说话都断断续续的:“你......你究竟想干什么......”
傅玄拨开梁漱额前的碎发,俯身吻他的红通通的眼尾和唇瓣:“我早就说过喜欢梁哥,所以想时时刻刻跟梁哥在一起。”